楚玄寒既是被幽禁,外面便有人看守,自是无需侍卫,只能带两个隨从伺候著。

这两人是在王府日常伺候他起居的,一人唤丁高,一人叫赵谦,对他忠心又细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来此看过楚玄怀的笑话,今日却轮到自己被幽禁在此地。

真真是风水轮流转,重游的故地,也是他自己的囚牢。

尉迟霽月也能带两人,她自是选了倚翠与倚荷两个陪嫁,柳若萱则只能带一人。

钱嬤嬤担心她怀著身子,晓荷没经验,想跟著来,但她念及其年纪大,执意带了晓荷。

她对待將自己一手带大的嬤嬤,倒是比对柳凝萱要好,主僕情深,能做到互相体谅。

楚玄寒进来先分配寢殿,“本王住主殿,霽月住东配殿,若萱住西配殿,各自去安顿吧。”

“是,殿下……”眾人应声带著行李退了下去。

尉迟霽月直到入了东配殿,才將脸耷拉下来,“以后我就要住在这个破地方吗?”

其实玉粹宫作为幽禁之地,还算是不错,后宫的冷宫才是真正的悽惨,让人避而远之。

倚翠低声提醒,“主子且小声些,这里比不得王府,外面可都是守卫,他们耳朵尖著呢。”

尉迟霽月只得压低声音,继续埋怨,“我真是被殿下给害惨了,这还不如我娘家如今的宅子。”

尉迟家虽说没落了,可他们好歹还是有点家底,找个好点的宅子安置家人还是没问题。

尉迟霽月此前嫌弃,是与之前的镇国將军府相比,而如今的玉粹宫,又比不上那座宅子。

倚荷贴心的劝慰她,“主子且先忍忍,奴婢相信殿下早晚会想法子,带您离开这里。”

“哎呀——”她们主僕正在低声说著话,对面的西配殿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嚇了他们一跳。

惊呼过后,则是晓荷焦急的询问声,“主子,您怎么了?奴婢胆小,您可別嚇奴婢啊。”

主殿与配殿隔的近,楚玄寒听得声音便匆匆赶来,急切的询问,“又出什么事了?”

晓荷的嗓音带著哭声,还有些颤抖,“殿下,主子她流血了,好多的血……”

尉迟霽月瞬间来了兴致,挑了挑眉,“一来就有好戏看?走,我们也瞧热闹去。”

倚翠怕她此举会惹恼楚玄寒,好心的提醒,“主子,殿下也在,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尉迟霽月抬手理了理鬢髮,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我这可是关心柳氏。”

她们说话间,又听得楚玄寒在问,“柳氏,好端端的你怎会流血,可是哪里受了伤?”

他在晓荷说完后便去看柳若萱,只见她坐在床沿,斜著身子背靠著床头,脸色极为苍白。

最重要的是她脚边有新鲜的血跡,且鲜血还在地上蔓延,看著有些触目惊心。

“没有……”柳若萱伸手捂著肚子,声音很虚弱,“妾肚子疼……越来越疼……”

“肚子?”楚玄寒面色大变,“不好,许是孩子出事,快去稟告守卫,即刻宣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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