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常青为她褪下外衣后,又迅速脱掉自己的外袍,“那王妃今夜可否让小生留下,陪您到天明?”

“你不要命了?”尉迟霽月大惊,“纵使你活得不耐烦,我也还没活够啊,怎能不节制?”

徐常青赶忙解释,“王妃误会了,小生哪有这等本事,也不想害了王妃身子,您还得保重。”

尉迟霽月反应过来,“原来只是陪著我睡,那没必要,你留的越久越危险,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徐常青抱著她躺下,“小生也不只是想陪王妃,而是想等到早上,还能再伺候王妃一回。”

他隨后又將帐幔拉下,“怀孩子本就靠机缘,次数越多概率才大越大,下次王妃还不知何时回来。”

尉迟霽月动摇了,“也对,便是我能回来,也得像这次一样殿下近期留宿过,孩子才能名正言顺。”

她不能保证接下来的日子楚玄寒会去她院里留宿,便只能在他来过后,赶紧找男人,爭取留子。

如此一来,不管怀上的是谁的孩子,只要出墙之事瞒好,便都能算到他头上,孩子也是嫡子。

徐常青循循善诱,“正是这个理,所以今日王妃辛苦些,把握住机会,多来几次,爭取一举得男。”

“你身子吃得消么?”尉迟霽月听说过男人会精绝人亡,可不想为了自己,害了他的性命。

徐常青被她这般关心,有几分高兴,“多谢王妃关心,小生已做好准备,服用了些药物。”

“那行,今夜辛苦你了。”尉迟霽月確认他不会有事,这才放心的配合起了他,两人还挺默契。

“不辛苦,这是小生的荣幸……”徐常青能抱的美人归,虽只有这一日,他也倍感珍惜。

***

翌日上午,御王府。

琥珀向宋昭愿稟告,“主子,昨夜祁王妃留宿在娘家。”

宋昭愿有些意外,“自她入祁王府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在娘家留宿吧?”

琥珀点了点头,“可不是,这两家隔得不远,来回很快,一般也无需过夜。”

“大概是徐氏病的极重吧。”宋昭愿猜测道,“这方面你可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没有,只说是病了。”琥珀道,“不过真可能是病重,因为她娘家侄子也去探病。”

“娘家侄子?”宋昭愿对尉迟家的主要人员知道的清楚,但对徐氏娘家的人却知之甚少。

“正是,好像还是个秀才。”因为徐常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琥珀便没细打听。

宋昭愿越听越觉得此事不太对劲,“徐氏病的这般重么?怎之前都没什么消息传出。”

之前尉迟堃在世时,可时常有他病重的消息传出,所以后续他病逝,也只是预料之中的事。

“说不定是因尉迟家这两年糟心事多,先是娘娘去了,接著又是老將军,徐氏作为主母更操心。”

琥珀如今遇事不会只问,而是会自己多想想,她以前脑子也不笨,只是懒了些,不愿动脑筋。

这一点倒是与风影如出一辙,都是仗著有其他人动脑子便偷个懒,但有需要时也能帮上忙。

他们若是真的蠢笨,楚玄迟与宋昭愿也不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有时间去成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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