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寒本也不愿陪她,她出去逛铺子也好,回娘家也罢,他都欣然应允她。

再者说,文宗帝以孝治国,他若是不允尉迟霽月回去,反倒落了个不孝的名声。

尉迟霽月用过午膳便回了娘家,但不再是镇国將军府,尉迟家早已搬去別处。

她其实回来过好几次,但每次马车停下,她下车看到如今的宅院,都会感觉失落。

曾经的將军府有多威武,如今的宅院便有多落魄,这代表著她的家世跌落谷底。

这次她只带了倚荷回来,这是她特意为之,因为今日的计划,她並不想让倚翠知晓。

“哎……”她佇立寒风中,抬头看著府门嘆气,“我们尉迟家不知可还有东山再起之日。”

倚荷温柔的安抚她,“主子莫难过,只要主子能坐稳如今的位置,相信这一切便不再是问题。”

尉迟霽月眸色微黯,“我若非为了娘家,也不会冒这险,但愿今日的付出会得到回报。”

主僕俩说了两句便直接入了宅子,在前院见过尉迟长弓与尉迟霽光,便直奔后院去找徐氏。

尉迟长弓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皱著眉头问,“光儿,你母亲病的很重?”

尉迟霽光低声回答,“儿子早上有去瞧过母亲,母亲的脸色確实有些不好。”

尉迟长弓冷嗤,“她就是想太多,太子不过是去祁王府抓了个人,又非祁王出事。”

“女妇道人家胆子都这般小,父亲也莫怪母亲。”尉迟霽光心中不屑,嘴上却说著好话。

他从来不喜欢徐氏,但面上做的极好,只因他很清楚,唯有得其欢心,他地位才能稳。

尉迟长弓觉得有理,“罢了,那稍后老夫也去瞧瞧她吧,免得她又说老夫对她没心。”

如今尉迟家的宅子比之前要小得多,他们说话间的工夫,尉迟霽月早已走出前院。

徐氏虽是装病,但没去前院,而在后院等,还臥病在床,让尉迟霽月不禁担心。

等她来入了厢房看到徐氏就更担心,“娘,您不会真的病了吧?怎脸色也这般苍白?”

徐氏靠著床头而坐,“没有,我只是想谨慎些,做戏做全套,抹了些粉,毕竟人心隔肚皮。”

她已將自己的婢女打发出去,在外面守著,免旁人偷听,这才敢將实话说出来。

尉迟霽月鬆了口气,也將倚荷打发了出去,计划对方虽然知晓,可她不想透露更多。

她走上前去,“娘亲没病就好,那我坐床沿与你说话吧,如此可小声些,以防隔墙有耳。”

徐氏很欣慰,“王妃也越来越谨慎了,以后也要如此,切不可让人抓住了把柄,將你拉下来。”

“我知道,娘亲。”尉迟霽月道,“这计划真能行么?若被发现,我们都会性命难保。”

徐氏不答反问,“王妃莫不是后悔了,又不愿意了?”

尉迟霽月唉声嘆气,“我不是后悔,而是害怕,咱家真禁不起折腾了。”

徐氏孤注一掷,“咱家都已经这样,柳氏又有孕,你不行动便是坐以待毙。”

“行吧,那姑且一试。”尉迟霽月问,“人可安排好了?对方值得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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