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便再也等不下去,“柔儿既来不得凤仪宫见本宫,那本宫便亲自去趟东宫。”

她霍然起身,准备带著贴身女官前往东宫,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她寢食难安。

“是,主子。”秋月与秋嬋齐声应下,再带著一眾宫人,簇拥著敬仁皇后往东宫而去。

未央殿中,一声拖长的唱和响起,“皇后娘娘驾到。”

长孙敏柔忙出来行礼迎接,“臣媳恭迎母后。”

未央殿中的一眾宫人紧跟著纷纷跪下行大礼,“恭迎皇后娘娘。”

敬仁皇后仔细打量起了长孙敏柔,“看柔儿这气色,莫非是真病了?”

长孙敏柔面容憔悴,精神萎靡,气色极差,纵使没生病,也定是有心事。

“臣媳身子是有些不適。”长孙敏柔確有几分虚弱,“不过母后又怎知此事?”

帝王无需日日早朝,宫妃也无需晨昏定省,每日都去拜见皇后,太子妃亦是如此。

东陵的前朝是五日一休沐,第一日为大朝,隔日小朝,五天共计一大朝两小朝。

后宫则更为简单些,宫妃只要在早朝那日前去拜见中宫,命妇则每月初一入宫拜见。

长孙敏柔怕皇后问及她与楚玄辰之事,这两日便没去凤仪宫问安,也未给过其他消息。

“进去再说。”此处人多眼杂,敬仁皇后逕自走向正殿。

“是,母后。”长孙敏柔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已猜到她是为何而来。

婆媳俩入了正殿,各自只留了可信任的人在旁伺候,其他宫人悉数被打发。

待妙玉端了茶水进来,敬仁皇后喝了一口才问,“柔儿,你与辰儿出了何事?”

“此事臣媳不便说,母后需得问太子殿下。”中毒之事,长孙敏柔不会告知第三人。

“本宫若是能见到辰儿,又何须特意跑来东宫?”敬仁皇后这也就是捡软柿子捏。

“是臣媳疏忽了,可母后为何不传召臣媳?”长孙敏柔这几日都未得到凤仪宫的传召。

敬仁皇后看了眼妙玉,“本宫每日都让人来传召,但均被你的婢女以辰儿的名义打发了。”

“什么?还有这等事?”长孙敏柔忙跪下请罪,“臣媳有罪,竟不知母后有差人传召过臣媳。”

“柔儿快起来,这不是你的错。”敬仁皇后抬手,“是他们得了辰儿吩咐,刻意瞒著柔儿。”

她紧接著又道:“本宫既是辰儿的生母,也是你的姑母,你无需有所顾虑,且將內情告知本宫。”

“母后恕罪,殿下有吩咐,臣媳確实不能说。”长孙敏柔需得瞒住中毒之事,有苦也说不出。

“那可是需陛下亲自来问你?”敬仁皇后搬出文宗帝,她不用问都知道,文宗帝定已知东宫的事。

长孙敏柔这前脚才刚起身,后脚又立马跪了下去,“臣媳不敢,还请母后怜爱,莫要再逼臣媳。”

敬仁皇后也很无奈,“辰儿刻意躲著本宫,不肯来见,除了柔儿,此事本宫又还能去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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