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煽动新升者扰乱天门渡,罪加一等。”

“所有未登记飞升者,立刻退回名册台。”

“十息之后,仍立於原地者,按同党论处。”

话音落下,许多飞升者脸色骤白。

刚刚才升起的一点勇气,又被执法殿这句话压得摇晃起来。

陆衡眼底浮现冷意。

他要的就是这样。

这些下界飞升者被压久了,最怕牵连。

顾长渊再强,也不过一人。

他们真敢拿自己的命和背后的世界陪他赌?

十息倒数开始。

“十。”

“九。”

“八。”

有人咬牙站著。

也有人脚步发颤,开始后退。

顾长渊没有阻止。

裴烈却看得火大:“这帮人怎么又退?”

顾长渊淡淡道:“怕死不丟人。”

“丟人的是明知別人怕死,还专挑他们怕的地方下刀。”

他说的是执法殿。

也是陆衡。

倒数到“三”时,远处地面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牧无尘最先察觉异常。

他猛地转头,看向天门渡深处几座封印石柱。

其中一根石柱底部,不知何时浮现出细密的黑红裂纹。

紧接著,第二根。

第三根。

地下深处,有低沉而混乱的魔啸声传来。

不是镇渊碑引动的余脉。

而是真正的裂渊气息。

陈殿主脸色一变。

陆衡眼神却在那一瞬间闪烁了一下。

很快。

快到几乎没人发现。

但顾长渊看见了。

牧无尘也看见了。

轰!

一座封印石柱骤然炸开。

黑红煞气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瞬间吞没附近数十丈。

人群大乱。

陈殿主厉声道:“裂渊异动!”

陆衡立刻转身,声音森冷:“封锁消息!”

“所有下界飞升者,就地听令!”

顾长渊望著那喷涌的裂渊气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那不是自然裂开的味道。

自然裂渊暴动,气息混乱而凶猛,像野兽扑食,毫无章法。

可眼前这道裂口不同。

它外层乱,內里却有一道极细的牵引痕跡,像是有人先在封印上割开一道口子,再故意等著煞力从里面涨出来。

这种手法,顾长渊太熟了。

在人间魔渊中,魔修最喜欢这样做。

不求一击破阵,只求在守阵者最鬆懈时,把一道小口子撬成大祸。

然后,再把责任推给所谓天灾。

顾长渊看向陆衡。

陆衡面色惊怒,喝令不断,看起来像是真的措手不及。

可他的眼神太稳了。

稳得不像一个刚刚发现裂渊失控的统领。

顾长渊眼底冷意更深。

顾长渊目光扫过那些压在飞升者身上的锁链,又看向石柱底部的暗纹。这座渡口和当年的玄天很像,都把最该对外的刀,转过来对准了自己该守的人。

而这种刀一旦转久了,持刀的人甚至会忘记,真正该面对的敌人究竟在何处。

守门的人忘了守门,反倒开始计算门外的人该怎么死,这便是烂透了。

顾长渊见过很多烂局,但这里的烂,披著天律外衣。

因为那气息里,有人为破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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