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守渊峰那边已经真到快压不住的地步了?”

一时之间,玄天上下本就摇晃的人心,再次变的不稳了一些。

而圣子殿中,林昭抬头望著天穹那道穿云而去的光柱,脸色终於一点点白了下去。

他比寻常弟子看得更清楚。

也更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因为仙盟一到,很多事就不再只是玄天自己说了算。

也许別人看不出来。

也许主峰还能继续压一压。

可仙盟镇魔司那些常年盯著各地渊口与禁地的人,绝不会像普通弟子那样,被一层表面话术就糊弄过去。

一旦他们来了,第一眼看的就不会是什么“圣子风范”“宗门气度”,而是——

谁真在镇魔。

谁又在冒领。

想到这里,林昭掌心一片冰凉。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立刻去找掌教,告诉他仙盟不能来。

可他也知道,晚了。

这道求援令既已发出,便再无收回的可能。

而另一边,守渊峰上,太玄掌教发出急令之后,整个人却並没有因此轻鬆半分。

相反,他望著那道远去的光柱,胸口只觉得更沉。

因为他很清楚,仙盟来,未必能救玄天的脸。

也许,只会把玄天这张脸,撕得更彻底。

可眼下,他已顾不了这么多。

魔渊在裂。

古碑在碎。

若再死撑下去,玄天真正会先塌。

所以,哪怕再难看,这道令,也必须发。

玄冥真人站在一旁,脸色灰败,始终没有开口。

他手臂里的那缕魔煞还在,隱隱作痛,可比这更让他心头髮闷的,是另一件事——

求援令发出去之后,仙盟来了,会先问什么?

会先看什么?

也许,根本不用猜。

因为连魔渊里那些东西,第一时间都知道问一句“顾长渊呢”。

仙盟,又怎么会想不到。

想到这里,玄冥真人只觉得喉间发涩,胸口那股沉闷之意更重了几分。

而就在此时,峰顶外层阵台方向,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先前那位执法殿长老快步折返,脸上还带著未散的震动。

“掌教!”

太玄掌教回头,目光一沉:“怎么了?”

那长老深吸一口气,才低声道:“仙盟镇魔司那边,回讯极快。”

“他们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副使已在路上,最迟明日午前,便到玄天。”

这句话一出,守渊峰顶眾人神色又是一变。

快。

太快了。

快得甚至不像是刚刚收到求援令后才临时起意。

更像是——

对方本就在等这封令。

太玄掌教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眼神瞬间阴沉。

他沉默数息后,缓缓吐出一句。

“看来,外面早就在看著我们了。”

风声穿峰而过,吹得阵链呜咽。

而在峰顶所有人的心里,也终於彻底浮起一个越来越难压下去的念头。

玄天藏了百年的那些东西,可能……真的要见天日了。

第二日,玄天山门外。

一艘通体青黑、刻满镇魔司古纹的仙盟灵舟,穿云而来。

舟未落地,舟头那名黑袍副使便先一步垂眸,冷冷看向玄天山门。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问魔渊如何。

而是:

“顾长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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