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旁,是一身端庄常服的皇后沈清秋,沈清秋的怀里,正抱著刚刚满两岁的太子,李安基。

一家三口,没有任何仪仗,就这么低调,甚至带著几分落魄地走进了国师府的后院。

后院的湖心亭里,顾长安依旧穿著那身单薄的白衣,躺在藤椅上。

他没有钓鱼,手里捏著一把鱼食。

正漫不经心地往湖里撒著,引得锦鲤爭相抢食。

“先生。”

沈清秋率先走上前,盈盈一拜。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几分故人重逢的亲切。

“清秋带陛下和安基,来看望先生了。”

顾长安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过头。

他看著沈清秋怀里那个亮著眼睛望著他的小屁孩,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温和。

“哟,小太子都长这么大了。”

顾长安站起身,走过去逗了逗李安基肉嘟嘟的下巴,小儿立刻“咯咯”地笑了起来。

“先生,许久未见,您还是这般风采奕奕。”

李元兴站在一旁,语气中竟带著些许恭维。

姿態放得比之前低了一万倍。

顾长安收回手,走到石桌旁坐下。

他看破不说破。

李元兴今天连老婆孩子都带出来了,这显然是准备打感情牌了。

“坐吧。”

顾长安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无事不登三宝殿。陛下今日携家带口来老夫这冷清院子,总不会是为了让老夫看看太子的长相吧?”

李元兴苦笑一声,撩起下摆,端端正正地在顾长安对面坐下。

“先生明鑑。”

李元兴嘆了口气。

“学生走投无路了。”

他將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赵铁牛暴打田不知入狱,以及城外十万饥民,国库空虚的绝境。

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先生,学生知错了。”

李元兴低下头,双手抱拳。

“学生当初不该自以为是,轻信那田不知的酸腐之言。如今赵铁牛关在死牢,杀不得也放不得。”

“田不知重伤在床,政令崩溃。大景的江山,真的要散了。”

顾长安听完,並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拿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田不知?”

顾长安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老夫听闻,此人自称是大魏名臣方知的第九代嫡传弟子?”

“正是。”

李元兴连忙点头。

“他整日把方知先贤的道德文章掛在嘴边,说要效仿先贤,逼迫商贾和百官毁家紓难。”

“噗。”

顾长安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就是方知本知。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当年在太和殿上喷天喷地的自己,什么时候收过徒弟?

还传到了第九代?

“有意思。”

顾长安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冷光。

“老夫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等奇事。八成是个看了几本野史就跑出来骗吃骗喝的江湖神棍。”

顾长安看著李元兴。

“陛下,去把这位方知九代徒孙,提来给老夫见见。老夫倒要看看,这蠢货到底长了几个胆子。”

李元兴一愣,但不敢违拗。

立刻转头对门外的侍卫统领吩咐。

“去,把田不知从府里抬过来!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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