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手上有分寸,专挑看著严重、但其实不伤筋骨的地方打。这些都是做给公子偃那些人看的苦肉计。”

“这些年我惹事,师父没少用这招。真的,我都习惯了,过几天就好........”

他越说越小声,因为女孩的眼泪,已经大颗大颗砸在他手臂上。

“为什么........”

秦倾月终於发出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林修,像是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我只是个质子之女........是最低贱的舞女之后........”

“我什么都不是,什么也给不了你........只会给你带来麻烦,让你受伤,让你的父母师父为难........”

这几年来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秦倾月脑海里翻涌——

想起他第一次出现,把那几个欺负她的孩子揍得飞起来,然后凶巴巴地非要她说“谢谢”。

想起他把她从冰冷的井边拽走,不由分说地带她出宫,给她买新衣服,带她看日落。

想起他晚上经常偷偷翻墙来给她送吃的,讲外面听来的趣事。

想起他总是在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像一道光一样突然出现,把那些欺负她的人揍得满地找牙。

还有刚才。

他明明伤得这么重,却为了维护她,那样认真地对他的母亲说:“........她和她们不一样........是蒙尘的玉........我想让她发光........”

为什么?

凭什么?

她配吗?

“像我这样的人........像我这样的人........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明明可以像別人一样,看不起我,欺负我........”

汹涌的泪彻底决堤,秦倾月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傻瓜。”

一只手,忽然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温柔地擦去她满脸的泪水。

秦倾月抬起朦朧的泪眼,看见林默正侧著头看她。

因为疼痛和失血,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值不值得,配不配........从来不是由別人说了算,更不是由什么『身份』说了算。”

“倾月,你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等你重到能让规则为你弯腰时,你就能自己定义对错。”

林默看著她,烛火在他眼中跳动,亮得灼人:

“可在那之前........你得先信你自己。”

“他们说你出身低贱,说你命该如此。可凭什么?”

“周武王起於西岐时,谁料他能代商?秦人牧马戍边时,谁料他们能东出函谷?”

林默声音不大,却字字砸进秦倾月心里。

“倾月,你看著我。”

秦倾月抬起泪眼,撞进少年深邃的眸中。

那里没有怜悯,没有施捨,只有一种近乎篤定的光芒。

“你听好。”林默一字一顿,“你不是谁的质子之女,不是谁的耻辱象徵。你就是你,你就是秦倾月!”

林默的声音放得更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重量』,从来不是別人给的封號或出身决定的。它在这里——”

林默指尖轻轻点了点秦倾月心口的位置。

“你是我林默认定的人,將来会飞得很高很高的人。我现在对你好,护著你,不是因为可怜你,而是........”

“我想亲眼看著那颗石缝里的种子,破开岩石,长成参天大树。”

“我想站在树下,叉著腰对所有人说——看,我早就知道,她一定能行!”

林默咧开嘴,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子:

“倾月,我相信你,终有一日——”

“你会让这天下的规则,因你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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