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扯出嘲弄的弧度,恶劣的话,用气音送进她的耳畔,“还是……就因为我不给你,你就委屈地哭了?”

“!”

乔思婉微微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他。

隨即又想到。

以他博学好问的精神,不久前又自卑了好一会儿,这回,估计又是为了增加她的体验感,在哪里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床上荤话。

“喜欢我弄你哪里,嗯?”

“你不准……这样说。”

“怎么,照顾你的需求有什么不对?”

“你……你今晚怎么了?”

今晚。

谢瑾州格外注意的字眼。

狭长的眼眸慵懒地眯起,危险又凌厉。

有今晚,就有昨晚,前晚,无数晚。

乔思婉啊……

所以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她覬覦他的身体,不肯放他回家,如今更是进了他家的门,在他私人的床上,继续拉著他做这种放盪的事情。

谢瑾州眼神一凛。

他又想起上次她的临阵脱逃。

把自己那个模样晾在床上,困住双手动弹不得,连被子都不给盖……

当时的窘状歷歷在目。

那股愤怒压抑在胸口迟迟堵塞发泄不出。

他的性子,他该现在马上就把这个女人整个丟出去。

而现在,人就在咫尺,呼吸起伏间,暖热相贴,闷处竟盘旋著滋生出了疯狂的念头。

疯狂地,想报復。

想让当初让他次次难堪的人百倍地尝尝不好受是个什么滋味。

这才公平。

不是要他吗?

那就让她好好承受著。

青筋从手背凸起蜿蜒,賁张虬结,忽然猛地抄过纤白的腰肢,將人压进了枕头里。

乔思婉啊了声,男人的身影追了上来。

非常突然。

她声音连续不起来了。

他好像终於顺了她的意。

但那男人状態又明显不对。

无情无爱,有的只是最原始的野性。

像发了疯一样,她没有任何熨帖可言,甚至难受至极,几次三番,气都喘不匀,只得仰起颈,避免口鼻撞在枕头里引起呼吸不畅。

这口气还未呼吸乾净,又被带进下一个呼吸节奏里。

她不要这种。

“別,別了……”

乔思婉使尽全力,摇著头,髮丝来回扫过真丝枕套,带起阵静电,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侧。

谢瑾州哪会听。

手掌掰过她的脸颊,乔思婉以为他是心疼了,是为了让她保持鼻息顺畅。

但下瞬,他便凑上她的耳朵。

原来他只是想同她说话。

灌进耳里的声音粗重不少,也沙哑不少。

“为什么別?难道你不爽么。”

乔思婉確定了。

他就是在哪里学了什么有的没的!不然怎么会说这些粗鄙让人脸红的话来。

她摇头,按著床单要起身,奈何背脊承受的重量让她动也动不得。

“你要的,就自己受著。”

“不……不舒服。”

“哦。”谢瑾州笑笑,“可我也没想让你舒服,忍著吧。”

冰冷的话砸在耳边。

乔思婉挣扎著,又哼哼唧唧地呜咽著。

却发现,自己越哭,对方越来劲,活活像报復似的,看她难受,他便开心。

床笫间,两人间占主导位置的她,忽然失了掌控权。

“你不听我的话了……”她呜嚶著怨他。

她听到男人的一声嗤笑。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呢。”

上床前,谢瑾州隨手將手机放在了床头。

这时候,屏幕闪动一下,传来阵手机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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