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喘著粗气,

盯著桌上那张陈玄的资料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著一件破旧的工地工作服,

蓝色的布料上沾满了灰尘和水泥渍,

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就那么老老实实地对著镜头站著,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微微內收,嘴巴抿著,眼睛看著前方。

那双眼睛里有岁月的沧桑,有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跡,

有被生活反覆碾压之后沉淀下来的疲惫,

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藏在最深处,像是在等著什么。

赵卫国盯著那双眼睛,盯了很久。

直觉告诉赵卫国,

就是他。

没有为什么,就是直觉。

当兵几十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养成的直觉。

不是推理,不是分析,不是靠什么线索和证据,

而是一种刻在骨头里的、条件反射般的判断。

当他看到那张照片的那一刻,

从他看到那双眼睛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就是他。

哪怕全世界所有人都不信,

他也信。

他放下照片,

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椅

子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

………

侠客岛码头。

冷如霜深吸一口气。

空气从鼻腔进去,经过喉咙,填满胸腔。

她感觉到那股翻涌的震撼在胸腔里横衝直撞,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挣扎著想要衝出来。

她用力地把那口气吸到底,把那头野兽死死地压下去。

她是一队队长,在队员面前不能失態。

哪怕天塌了,她也要第一个撑住。

“登岛。”

她的声音恢復了冷静,清冷如常,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別。

“上去之后,什么都明白了。”

凌霄站在她身后,咽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咚声。

他的脸色有点白,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带著试探:

“队、队长,说不定是幻觉?天劫的雷电那么强,说不定把我们的脑子电出了毛病……我们看到的那些……不一定是真的吧?”

冷如霜转过头,冷冷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冷到凌霄的脊背瞬间绷直了,

冷到他后面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闭嘴。上去就知道了。”

凌霄张了张嘴。嘴唇开合了两下,又合上了。

他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乖乖闭嘴。

铁忠发动快艇。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吼,螺旋桨搅动海水,白色的浪花在艇尾翻涌。

快艇缓缓离开码头,朝著侠客岛的方向驶去。

他的手还在抖。

手指握著方向盘,指节微微发颤,抖得不厉害,但能看出来。

但方向盘握得很稳,船头对准了目標,没有偏一寸。

他是一个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命令一下,他也会衝进去。

哪怕他的脑子还在告诉他“这不科学”,

他的手已经执行了命令。

林小果站在船头,双手扒著护栏。

护栏的铁栏杆被她攥得紧紧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踮著脚尖,

身体微微前倾,

眼睛一直盯著岛上的那个身影。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了。

她现在不害怕了。

刚才的恐惧、震惊、不知所措,

全都被一种衝动代替了。

她甚至有点期待——期待能近距离看清那个“仙人”的样子,

期待能跟他说上话,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艇破浪的声音、发动机的轰鸣声,全都听不见了,

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快艇破浪前行,

距离侠客仙岛的码头越来越近。

一百米。

五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冷如霜並不知道,就在他们的快艇靠近码头的时候,

天空中忽然出现了新的异象。

不是乌云,不是雷电,而是七彩祥云。

金色的、紫色的、红色的、蓝色的、橙色的、绿色的、青色的,各种顏色的云朵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一样,

从天的尽头涌过来,翻滚著,交织著,

在侠客岛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缓缓旋转,云彩在旋转中交融,又分离,又交融,色彩越来越浓烈,越来越绚烂。

漩涡的中心,

有一道纯白色的光柱直直地落下来,落在陈玄身上。

光柱很粗,大概有一人合抱那么粗。

顏色是纯白的,不是那种刺眼的白,而是一种温润的、柔和的白,像是月光,又像是玉石发出光。光柱把陈玄笼罩在里面,他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然后,那个冰冷而威严的系统声音响起了。

不是只在人类脑海中响起,

而是在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响起。

城市、乡村、沙漠、森林、高山、大海,每一个有人的地方,

每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都能听到那个声音。

天地共鸣。

“【全球公告】”

全世界的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事。

正在打坐修炼的武者睁开眼睛,震惊地看著天空。

正在巡逻的弟子停下脚步,

武器差点从手里滑落。

正在吵架的夫妻忘记了下半句,嘴巴张著,眼睛瞪著天花板。

正在开车的司机踩下剎车,后面的车差点追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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