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淡淡地看著他。

“这就是你说的老土玩意。几千年前老祖宗玩剩下的东西,你现在连拆都拆不开。”

灰毛被噎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播间里一片鬨笑和惊嘆。

“哈哈哈,脸都憋绿了!”

“师傅这手艺绝了!”

“这木头疙瘩这么神奇?连个钉子都没有居然拔不开?”

“全程看著的,確实没有任何钉子或者胶水。”

“师傅到底还会多少东西?连木匠活都会干?”

直播间的人虽然惊嘆於林殊的动手能力,但並不清楚这项失传技艺的含金量,只当是一种厉害的手工戏法。

距离木工作坊几十米外的村道上。

孟溪正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著。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羽绒服,戴著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作为年少成名的女歌手,她这几年过得很憋屈。

公司一直逼她唱那些流水线生產的口水歌,美其名曰迎合市场。

她不愿意妥协,试著自己写了几首,结果半点水花都没溅起。

慢慢的就被公司给半雪藏了。

这次来禾木村录製一档户外慢综艺,也是经纪人好不容易求来的资源。

但节目里那些剧本和做作的互动,让她觉得无比烦躁。

趁著剧组调整机位休息,她跑出来透透气。

耳朵里塞著蓝牙耳机。

里面正循环播放著一首歌。

“青春慢慢从身边溜走,我开始变得怀旧……”

这是企鹅音乐上一个叫“林殊”的人今天刚发的新歌《这个年纪》。

孟溪这几天已经把这个人的歌听了无数遍。

还有那个帐號发的另外两首歌,《只字不提》和《理想三旬》。

在这个浮躁的年代,孟溪觉得这才是她想唱想听的歌!

可惜打听了一圈,也没打听到圈內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叫林殊的歌手。

嘆了口气,踢飞路边的一颗小石子。

她抬起头,正好路过那个木工作坊。

视线扫过去。

看到几个举著应援物的粉丝正围著一个高大的男人。

那个男人穿著简单的休閒冬装,正对著一个小巧的无人机说话。

“估计是哪个来追星蹭热度的主播。”

她收回视线,拉了拉帽檐,转身朝著剧组的方向走去。

耳机里的歌声还在继续。

院子门口。

灰毛觉得丟了面子,气急败坏地把鲁班锁扔给林殊。

“走走走,哥哥快出来了,我们去占位置!”

几个人拿著应援物,急匆匆地跑了。

林殊握著鲁班锁。

手指在其中一根木条上轻轻一推,再一转。

原本牢不可破的木块瞬间散落成六个零件。

老木匠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竖起大拇指。

林殊把木条重新拼好,放在老木匠面前的桌子上。

“大爷,这个小玩意,送给您。”

老木匠看著桌上的鲁班锁,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殊拍了拍手上的木屑,低头看著蹲在脚边探头探脑的悟空,又看了看大爷院子里堆的木材。

想了想从兜里掏出钱包,数了500块钱出来,递给大爷。

“大爷,我想从你这买点木材,顺便再借用下工具。”

“啊?不不不...不要钱,你去拿...”木匠大爷涨红著脸,本就不太利落的普通话更是卡在嗓子里说不出口。

直接將钱塞进大爷的衣服口袋里,林殊走到柵栏边上被一层雪覆盖著的木材堆旁边,蹲著开始挑拣。

將挑好的几根木头放在一边,林殊对著镜头笑了笑:

“光说不练假把式。刚才只是热身。”

“今天下午,我准备干票大的。”

“不用一颗钉子,不用一滴胶水。纯榫卯结构,给悟空做个大型多层猫爬架!”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开始直线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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