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轮迴者从海雾里钻出来,各色神通同时朝分身招呼。

他们是东海联盟轮迴者中,除了季沧海最强的五个。

在发现这个一级权限者脑子不正常的时候,他们就已暗中作出决定:

不通知盟主,提前发动攻击。

不为別的——百万积分加一级权限。

这个诱惑简直比天命还要吸引人。

一个浑身布满鳞片的女轮迴者双手结印,海面上炸起数十根水矛,矛尖泛著幽绿色的毒光。

一个裹著黑袍的轮迴者右手虚握,分身头顶的空间骤然塌缩,塌缩的中心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边缘被撕裂成锯齿状。

一个独眼壮汉从舰队甲板上跃起,肉身在半空中膨胀了三倍,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肉身成圣,三体系叠加,和赫连戎走的是同一种路子,甚至纯力量上还要更精纯。

分身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越过这五个轮迴者,落在舰队中央的季沧海身上。

季沧海此刻眉头微皱,但也没有太在意——有人能提前过去消耗一下,正合他意。

分身知道季沧海在消耗他。

他也知道,以此刻的力量,消耗远远超过补充。

但他没有退。

不是不能退,是不想退。

他是不由眾生之愿凝聚出来的分身。

从他诞生的那一刻起,那些修炼《神功炼体》的百姓的感激、敬畏、信任,就顺著信仰之桥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身体。

他听得到那些声音——不是具体的某句话,而是一种瀰漫在所有修炼者心头的、对创造出这门功法的人的感恩。

这些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春雨落在瓦片上,但积少成多,匯成一条无声的大河。

他是这河的尽头,也是这河的守护者。

他可以无视轮迴者的嘲讽,可以无视季沧海的算计,可以无视力量的消耗和躯体的损伤。

但他无法漠视那些声音——那些盼著明天能种上庄稼、盼著孩子能平安长大、盼著这场战乱能早点结束的声音。

他动了。

右臂法则之力半损不影响他的速度——他的速度从来不是靠肉身。

白衣在五名轮迴者的围攻中折转腾挪,金色轨跡在黑暗中走出诡异的弧线,每一次转向都精准地踩在围攻阵型的盲区上。

女轮迴者的水矛擦过他的衣角,黑袍轮迴者的空间塌缩在他身后三尺处落空,独眼壮汉的拳头砸在他前一瞬站立的位置——那块空间被直接打碎,露出背面的虚空乱流。

分身从壮汉腋下穿过,右手反手一指点在他后脑上。

法则之力的金色光丝顺著指尖钻入壮汉识海,壮汉浑身一僵,血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整个人从半空中坠落,砸进海里溅起一道数丈高的水柱。

一剑点毙。

剩下四个轮迴者面色大变,同时后撤。

但分身的速度比他们更快。

他的身形在四人之间穿梭,每一次停顿都伴隨著一道法则之力的精准刺入——眉心、丹田、心臟。

三息之后,海面上漂浮著五具尸体。

分身站在尸体的包围圈中,白衣上只溅了寥寥几滴血,法则之力的消耗也不算大。

然后他看见了第四道海啸。

比前三道加起来还要高,比他脚下这座岛礁还要高。

水墙未至,水压先到,整座岛礁都在震颤,裂缝从礁顶蔓延到礁基。

海面上掀起的颶风將他的长髮和衣袂齐齐向后吹去,露出他紧抿的嘴唇和那双依旧平静的淡金色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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