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他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这两年来,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著他。

为什么那些被他收买的朝臣,一个个变得摇摆不定。

为什么他的黑甲亲兵,在云逸出现的那一刻就放下了武器。

不是因为云逸有多强。

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是对手。

从一开始,就不是。

他又忽然想到,来之前那个什么乐园引导者说,这是新人的比试,绝对的公平。

但是你告诉我,这叫公平?

这哪里公平了?

“动手吧。”

云逸看都不看李昌龙一眼,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身后,那十个黑甲亲卫同时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炫目的招式。

只是简单地——抬起手。

然后拍了下去。

轰!

整个大殿都在震动。

李昌龙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拍成了一滩肉泥。

到此为止。

云逸站在殿门口,背对著那片血腥,负手而立。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在月白色的长袍上镀上一层淡金色。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太弱了。

真的太弱了。

两年前,他发现李昌龙的时候,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以为对方隱藏了实力。

他以为对方在等著他出手。

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打不过,就带著岳单和禁军逃出京都,另起炉灶。

结果呢?

对方连他最弱的亲卫都打不过。

唉,让他白担心了一场。

“殿下。”

岳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稳如常。

云逸回过头,看见那个魁梧的男人正单膝跪地,垂首稟报:

“逆贼已伏诛,叛军全部缴械,陈放、周淮等人已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朝堂上那些被收买的官员,按您的吩咐,一个都没动。”

云逸点了点头。

“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忽然问:

“岳统领,你觉得我今天做得对吗?”

岳单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殿下何出此言?”

云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殿內那张空荡荡的龙椅。

阳光从窗欞间透进来,落在金色的椅背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是父皇的位子。”

他轻声说,“不是我的。”

“我今天站在这里,杀了一个人,平了一场叛乱,救了父皇的命。”

“但我不是为了那把椅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滩血肉上。

“我只是不想让大炎被他毁掉。”

岳单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殿下,末將不懂什么大道理。”

“末將只知道——”

“三年前那个夜晚,您站在末將面前,问末將跟不跟。”

“末將跟了。”

“跟了,就是一辈子。”

云逸转过头,看著这个魁梧的男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起来吧。”

他伸手扶起岳单,“跟我去见父皇。”

……

御书房。

见势不妙被护卫带过来躲避的皇帝。

此时坐在案后,看著站在面前的这个十三岁的儿子,目光复杂得难以言喻。

半个时辰前,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箭矢对准心臟的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江山怎么办?

社稷怎么办?

那些还没长大的皇子怎么办?

然后老十来了。

老十站在殿门口,笑得云淡风轻,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老十打了个响指,三万禁军就把整个皇宫围得水泄不通。

从头到尾,老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个儿子……

这个他以为最安分、最不爭、最让人省心的儿子——

竟然藏得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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