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风並不自知,他只是握著剑,迎著暮色,慢慢地往枕水阁的方向走去。

回到枕水阁,天色已经黑透了。

檐下的灯笼亮著,昏黄的光映在门前的青石板上。

纪风推开竹门,柜檯后的女子闻声抬起头来。

她手里正握著一支笔,面前摊著帐本。

目光落在纪风身上,那支笔忽然停在半空,笔尖的墨水滴下来,在帐本上溅开。

她就这样呆呆的望著纪风,眼睛都不眨一下。

纪风察觉后只是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便带著知白、牛渊穿过堂屋往后院走去。

綰綰在他肩头探出半个脑袋,朝柜檯方向望了一眼,翅膀轻轻扇了扇,若有所思。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转角,女子才猛地回过神来。

低头看著帐本上那团墨渍,她连忙拿起手帕轻轻按了按,然后將笔搁在笔架上,手微微发颤。

夜半,她坐在床边,摸出一只木匣。

木匣上了锁,钥匙用红绳繫著,贴身掛在脖颈上。

她从脖颈上取下钥匙,將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噠。”

木匣打开了,里边放著一卷画。

她將画轻轻展开。

纸面已经泛黄,上边的墨色褪去了几分,却还能看清画中人的眉眼。

长衫,簪发,腰间掛著一块玉佩,唇角微微上扬。

“真像啊。”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窗外溪水潺潺,混著几声鸟叫从枝头传来。

纪风推开房门,知白还在床上蜷著,怀里抱著小木剑,被子被蹬到了一边。

隔壁房里牛渊的呼嚕声隱约可闻。

綰綰趴在他的枕头旁,翅膀微微张开又合上,还在睡。

纪风没有叫醒他们,轻轻掩上门,出了枕水阁。

晨雾还没散尽,溪面上笼著一层薄薄的白,对岸的柳树在雾里若隱若现。

纪风沿著溪边慢慢走著,脚下是青石板铺的小径,石缝里长著细细的青苔。

走了没多远,他忽然停下脚步。

溪边那棵歪脖子柳树下,坐著一个人。

是枕水阁的老板,她背对著他,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手里捧著一张画。

她没有梳髻,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素色髮带松松拢著,垂在肩侧。

晨风从溪面吹过来,拂动她的发梢,也拂动著画纸的边角,她用指尖轻轻按住,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画上那个人。

溪水从她边上淌过,水声清浅,混著远处早起的鸟鸣。

她浑然未觉身后有人走近。

纪风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也没有出声,就这么走到她身后。

她低头看著画,纪风也低头看著画上的那个人。

长衫,簪发,腰间掛著一块玉佩,唇角微微上扬,眉眼之间,竟和他有几分相似。

“这是你的心上人?”

听到声音,女子身子猛地一颤,手里捧著的画差点滑落。

她慌忙站起身,將画卷合起来背在身后,抬起头看见是纪风,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连忙低头行了一礼,声音带著几分没有散去的慌乱。

“见......见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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