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路阀门——开启。”

温曼妮的声音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旁路流量——正常。主路压力在掉,旁路已经顶上来了。”

高澜没有回应。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台回收舱,耳朵一直在听那个声音。

应力的低鸣没有消失,反而更密了,像一根弦被拧到了极限,隨时会崩。

“陈恳。”她喊了一声。

陈恳站在加热控制柜前,双手已经落在旋钮上了。

他没等她说完,已经开始拧了!

一次拧两度,等十秒,再看,再拧。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挽救什么,但他知道,他不能停。

“加热分区。”高澜的声音传过来。

“分区三温度偏高,降了两度,等十秒。”

陈恳的声音比他想像的要稳,那一刻,肢体记忆大过了恐惧。

傅征坚挺的背脊在那白色的身影开始动的那一刻,就不由自主地硬了几分。

几乎同一时间,他犀利的目光就锁死了在了安全通道上孙主任的身上。

指挥室里,容承闕的手没有停。

敲代码的速度比別人的脑子都快,別人眼睛都没有反应过来,那边他就已经重新编译了整套算法原则。

然后,系统在重启。

整个操作台闪灭了一秒之后,所有的指示灯又重新亮了,程序重新启动了一次。

“傅少校,在等什么?”

讲机里容承闕慵懒的声音將所有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傅征几乎是在反应过来的同时,身体就已经先衝出去了。

他一动,四点两面的兵力便像群鹰爭食般同时朝著孙主任扑了过去。

孙主任一愣,看到傅征朝他这边走来时,直接倒退了三步。

却是几秒之间,他的胳膊就被人从身后控制住,整个人被按到在地,头和脸死死的贴在了地面上。

“放开我!”

孙主任挣扎著,后背却被一只膝盖死死的抵住,如千斤石般令他动弹不得。

观眾席上,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嗡声一片。

“怎么回事?”老张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被老马按住。

只见傅征笔直的身影站在厂房的中央,军绿色的制服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肩角的星在银白色的试验舱面前闪著耀眼的光芒。

“孙主任,这是想去哪儿?”

傅征站定,双手插兜,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令人打颤的冷意。

孙主任的脸色瞬间惨白,却只见一双擦得鋥亮的皮鞋,在他面前站住。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傅少校这是做什么?我去看看设备区,有什么要帮忙的。”

“帮忙?”

傅征唇角一勾,双眸如鹰,他蹲下身来,大手一抓,將孙主任的头拎了起来。

“你要不再看看呢?”

那一刻,厂房里那团光还在亮。温度还在升,但场面明显已经被控制住了。

高澜还站在测试舱前面,没理会任何人。

耳朵听著应力的低鸣声音,指导陈恳在调分区降温,温曼妮则盯著冷却管道的回水温度。

陈恳对著对讲机:“分区三温度已持续下降。”

温曼妮对著对讲机:“旁路流量已回至正常范围。”

指挥室里,系统重启后十秒钟,所有程序状態已均可访问。

“中止程序已启动,无关人员立即撤离现场。”

容承闕在对讲机里一声令下,操作员按下了檯面上的红色中止按钮,领导席在老郑领队的指挥下快速离场。

那团白炽的光,从刺眼的白色变成了亮黄,从亮黄变成了橘红,又从橘红变成了暗红。

试验舱功率已降载,一切正在逐步恢復到平静。

孙主任看著眼前银白色的机器正在一点点的降低它的轰鸣,眼底闪过了一抹不甘。

“不,这不可能……”

那个指挥室里的操控台他明明已经做了手脚。

中止系统是被锁死的。

就算容承闕对设备再怎么了如指掌,怎么可能只在三十秒的时间內就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不可能!

容承闕頎长的身影从指挥室里走出来,缓缓地在孙主任面前站定时。

从头到尾,他的气场和表情都没有动过,依旧那么风轻云淡,运筹在握。

“你怎么做到的?”孙主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容承闕没看他,只是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眼底闪过了一抹失望,但也仅是一瞬间。

毕竟眼前这个人,从他父亲参加科研的时代就已经跟在了身边,他是看著容承闕长大的。

对他而言,与半个亲人无异。

如今却是被他亲手布局钳制,摁在了地上。

那一刻,容承闕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孙主任被傅征一把拎了起来,一脚踹在了膝盖窝上。

跪在了容承闕的面前,却不服气地瞪著眼。

“我知道你算法厉害,但这台设备用的是国外的系统,你怎么可能……”

“整个容氏的设备,用的都是容氏的算法,怎么……”高澜的声音从设备区传来,“容教授没告诉过你吗?”

白色的身影在容承闕的身边站定。

她双手插兜,慵懒的语气,竟是与容承闕那双不动声色的眼眸那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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