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t,每节车皮五十吨。四十节车皮。

两千吨。

方天朔关上了车厢门。

他转身看了一眼李福远。李福远也在看他——眼睛里带著一种“你到底要用这些炸药干什么“的疑问。

方天朔没有解释。

“这列车不卸货。“他说,“原地停著,不许任何人靠近。派一个排看守,五十米內不许有明火。“

“是。“李福远虽然满肚子疑问,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闭嘴。

天边开始泛白了。东面的山脊线上透出了第一丝灰蓝色的光。

方天朔站在站台上,环顾四周——二十七辆坦克蹲在南面的空地上,各种武器装备堆成了小山,四十节满载炸药的车皮静静地停在铁轨上。

他的十二条计划里,第三、五、六、十条已经到位了。

剩下的——dukw、128师、鱼雷艇、爆破船——正在路上。

时间表在转动。每一颗齿轮都在按照预定的节奏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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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

天还没亮。月亮已经西沉了,天边只剩下一抹灰蓝色的微光。军隅里火车站的站台上,几十盏马灯掛在木桩上,把周围照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站台上挤满了人。

不是志愿军——是美军战俘。

两万人。

骑兵第一师和美二师的战俘——从顺川、军隅里、葛峴岭各个方向押送过来的,在火车站南面的一片旷野上集中了一整夜。现在天快亮了,开始分批登车。

方天朔站在站台尽头的一个木箱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幕。

旷野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两万人挤在不到一平方公里的空地上——从站台上看去,像一片灰绿色的海洋。他们蹲著、坐著、站著,缩著脖子,呵著白气,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等待。有的人裹著毯子,有的人只穿著单薄的野战夹克,有的人连鞋都没了,光著脚踩在冻硬的土地上——脚趾冻得发紫发黑。

没有人说话。偶尔有人咳嗽,乾燥的咳嗽声在清冷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站台上停著一列火车——二十节闷罐车厢,铁皮的,没有窗户,只有车门。每节车厢的门都敞开著,门口站著两个志愿军战士,拿著花名册,一个一个点名放人上车。

每节车厢装一百人。一列车两千人。两万人,十列车,预计分两天运完。

邓参谋长负责整个转运的组织——他从昨天下午就开始部署:铁路调度、车厢编组、押送兵力、沿途补给点。每一列车都安排了一个连的押送兵力,每节车厢两个人。车上备了水和炒麵——美军战俘也得吃东西,饿死了不行。

第一批两千人开始登车了。

志愿军的战士们拿著花名册站在车门口,用半生不熟的英语喊名字。发音奇奇怪怪的——“史密斯“念成了“思密斯“,“詹森“念成了“腰翰森“——但美军战俘听得懂,一个一个地走上前,报出自己的番號和军衔,然后弯腰钻进闷罐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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