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狷生声音温和依旧,只是带出了些不容置喙的意味。

“天命所归,从来不是一条坦途。若连这一关的锋芒都受不住,证明他要么並非真命,要么时机未到,强求无益。

太一,或者说关注此事的所有人,不会在一个不確定的人身上投入过量的资源与期待。”

“资源?期待?”

天道昼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说白点,不就是看看这把新出炉的刀合不合手,再决定是接著淬火,还是乾脆回炉。”

他站起身,透过窗欞看向窗外暮色的学院。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

天道昼背对著唐狷生,声音略显得冷冽。

“万一,他真是那个命定的人。若这次针对他的行为对他造成了什么损伤。这笔帐,算谁的?”

唐狷生静静地看著少年挺拔的背影,缓缓道:“天道,你很清楚,这不是我能独自回答的问题。

九天之重,在於平衡,在於大势。个人得失在可能的变故面前需要权衡。”

天道昼转过身,脸上又带起那副熟悉的笑意:“行,我懂了。那校长,我也和您交个底。”

他走回茶桌旁,没有坐下,只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沿,目光平视著唐狷生。

“路星临,是我亲进太一学院的。他的s级评定,有我作的保。他父母的那点香火情,是记在组织那边的。於公於私,这人,我天道昼罩了。

“明天的评估你们按你们的规矩来,想看什么,儘管看。

他能走到哪一步是他的本事,也是他的命。”

“但有一点。”

天道昼的语气骤然转冷:“若有谁把手伸过了,我也不介意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不守规矩。”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在握向门把手时,身后传来唐狷生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

“天道。”

天道昼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路在那孩子自己脚下。我们能铺路,也能设卡,但终究得他自己走。

你护得再紧,有些跟头,该摔还是得摔。”

天道昼拉开门,外面的光光漫进来,將他半边身影照亮。

“我知道。”

他侧了侧脸,声音恢復了一贯的散漫。

所以我不拦著他摔。但我得看著,是谁伸的脚,铺的碎石。要是有人闹过火。”

他回过头,对唐狷生笑了笑,笑容明朗。

“我不介意先把路剷平了。”

门轻轻合上。

茶室內,茶香依旧。

唐狷生独自坐在原位,良久,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他轻笑著自言自语道:“轩辕夜顏那丫头,自己是个妖孽,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个小妖孽。不到十九岁的战级啊,真是后生可畏。”

“这小子也是,越发喜人了,还真有了老夫年轻时的几分风范。”

唐狷生看好天道昼,看好他年少轻狂的性格,看好他孤高的作风,看好他的天资与实力。

这也是刚才两人对话,即使天道昼话语里带著些火药味他也毫不介意的原因。

“可就是有些太傲了啊。”

唐狷生微微摇头。

这样傲气的年轻人,他盼著对方能够一帆风顺,但这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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