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顾承安自己小心点。”

“有些人盯著的,不是项目,是別的东西。”

叶枫点了点头。

“我知道。”

川省。

陈维山把“药不外流”那几句话压下去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晚了半步。

因为这东西一旦过了老领导的耳朵,再想彻底捂死,根本不现实。

第三天中午,第一批真正衝著那两支针来的,不是普通人。

是一辆从省城开过来的红旗。

后面还跟著两辆车。

车停在省宾馆小会议楼门口的时候,顾承安正在楼上看新送回来的老林线外圈图。

秘书推门进来,脸色比平时还紧。

“顾总。”

“陈书记让你现在下去。”

“来了几位客人。”

顾承安放下手里的图,没问是谁,只拿起外套往外走。

等他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

陈维山在主位。

老领导也在。

除此之外,还多了三个顾承安之前只在照片和新闻里见过的人。

一个头髮全白,穿得很素,坐在那里却没人敢慢待。

一个是上了年纪的医学专家,胸前还別著旧式眼镜。

最后一个,看著像是某个系统里退下来后还一直有人请示的大人物,手边连茶都没人敢让他自己倒。

陈维山看见顾承安进门,只抬手示意了一下。

“坐。”

顾承安坐下以后,先和那三个人点了点头。

最先开口的,是那位白头髮老人。

“你就是顾承安?”

“是。”

老人嗯了一声,眼神却没离开他。

“我们今天来,不是抢你项目。”

“是想看看东西。”

旁边那位老专家已经先把话接了过去。

“如果真像下面传的那样,这种针剂能把一个人的整体状態往前拉回去,那它的价值就不是一个地方项目能兜住的了。”

“这不是简单的合作成果。”

“这是战略级的东西。”

顾承安听到这里,心里反而定了。

他最怕的,是这些人一上来就打官腔。

只要开始谈价值,那就还有规矩能摆。

“东西可以看。”顾承安语气很稳,“但先说清楚。”

“那不是配方。”

“也不是成体系的授权样品。”

“那是黑州基地基於这次项目协作,放下来的两支份额。”

“我手里没有配方,也没有製造权,更没有任何能给你们拆开的权限。”

那位老专家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研究总要有样本。”

“我们不看一眼,怎么知道它到底值到哪一步?”

顾承安看著他,声音依旧不高。

“值到哪一步,不是您看一眼说了算。”

“是保护伞说了算。”

屋里一下安静了。

陈维山抬起手,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今天这场会,別跑偏。”

“看,可以。”

“问,也可以。”

“但谁要是一上来就想拿配方、拿针剂、拿授权,先把这个念头收回去。”

“顾承安手里这两支,不是给你们拆著玩的。”

白头髮老人这时候才往后靠了靠,终於开口了。

“小顾。”

“你別太紧。”

“我们既然过来,也不是为了硬拿。”

“可有一点你得明白,真要是这种东西,我们总得知道它到底靠不靠谱。”

“不然你让省里怎么保你?怎么继续往上顶?”

这句话比刚才那几句都重。

因为它说的已经不是看热闹。

是要不要继续给顾承安和这个项目开更大的口子。

顾承安沉默了几秒,隨后点了点头。

“行。”

“那今天就先按规矩来。”

他抬手,把那只黑色冷封箱推到了桌子中央。

屋里几个人的目光一下全落了过去。

冷封箱不大。

可摆在桌子中央的时候,分量却压得整间会议室都轻不下来。

顾承安的手按在箱盖上,先没打开。

“我再说最后一遍。”

“东西可以看。”

“但今天谁都別跟我提配方。”

“我手里没有。”

“谁要是真想把这东西握到自己手里,那就先去把保护伞手里的项目做出来。”

那位老专家刚想开口,旁边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人已经先低声来了一句:

“那至少也该让我们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顾承安看了他一眼,终於把箱扣轻轻掀开。

银色针剂在冷白灯下安安静静躺著。

没有標籤之外的任何说明。

也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顾承安把那封黑州內部信,缓缓推到了几个人面前。

“先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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