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州基地初步建成以后,威斯克没有急著庆祝。

没有香檳。

没有晚宴。

没有对外铺天盖地的新闻宣传。

他只是站在指挥楼二层的玻璃后面,看著下面那一整片已经真正成形的基地,沉默了很久。

机场。

医院。

营区。

仓储。

外墙。

岗哨。

冷链中心。

净水与供能系统。

还有刚刚进场不久的武装直升机、坦克、防空火炮和远程雷达。

保护伞在黑州的第一块真正地盘,终於站起来了。

可威斯克心里很清楚——

建成,不等於站稳。

这块地,现在只是自己人知道它到底有多硬。

可那些真正坐在桌边吃肉的人——资本、白手套、合作方、政府代表——还没有真正亲眼看过保护伞的底。

没有亲眼看过,就不会真正敬畏。

不真正敬畏,就不会真正死心塌地地往桌子里坐。

想到这里,威斯克缓缓转过身,看向站在另一边的谢尔盖。

谢尔盖正在看基地外围最新的警戒路线,闻言抬了下眼。

“你在想什么?”

威斯克走到桌边,把一份最新防务部署表丟到桌上。

“基地建成了。”他说,“该让该看的人,看一眼了。”

谢尔盖看著那份表,只用两秒就听明白了。

“秀肌肉?”

“不是秀给外面看。”威斯克说,“先秀给桌边这些人看。”

谢尔盖靠回椅背,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

“可以。”他说,“让他们自己看见,比我们说十次都管用。”

这时候,桌上的加密通讯亮了一下。

旧金山那边,薇拉的视频接了进来。

屏幕里的她依旧坐在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里,深色西装,头髮挽起,气场稳得像永远不会乱。

“我猜你们找我,不是为了閒聊。”她开口就很直接。

威斯克看著她。

“黑州基地准备做一次联合军事演习。”他说,“不全面对外公开,但把桌边这些人叫过来,让他们亲眼看一眼。”

薇拉没有马上回答。

她低头翻了一页平板上的行程安排,又抬起头,看向两人。

“可以。”她说,“而且现在就该做。”

谢尔盖开口:

“理由。”

薇拉语气平稳。

“前面保护伞靠药,把人拉上桌。”她说,“后面,必须靠基地和武装,让他们知道为什么值得继续坐下去。”

“他们现在跟著保护伞,是因为知道保护伞赚钱。”

“但他们还需要知道另一件事。”

她停了一下。

“保护伞,不只会赚钱。”

“保护伞还能保住所有人的钱,保住所有人的命,保住所有人的地盘。”

威斯克点了点头。

“邀请函由你发。”

“没问题。”薇拉说,“名单?”

威斯克直接报了出来:

“凯恩。”

“伯恩。”

“格里戈里·马尔科夫。”

“苏远山。”

“黑州政府代表团。”

薇拉一边记,一边问:

“顾承安?”

“不叫。”威斯克说,“他现在还只是投机分子,不是桌边核心位。”

“周主任和韦主任?”

“也不叫。”这次接话的是谢尔盖,“他们够资格做事,还不够资格看底。”

薇拉点了点头。

“华国这边,苏远山一个人来,不够。”她说,“他看得懂局,但未必看得懂真正的军工和防务体系。”

威斯克抬眼看她。

薇拉继续道:

“给他留两个特別名额。”

“一个给懂军工的人。”

“一个给將军。”

“他自己会知道该带谁。”

谢尔盖听完,也点头。

“合理。”

薇拉继续往下定规则:

“每位嘉宾允许携带最多五名隨从。”

“所有名单,提前二十四小时回传黑州基地审核。”

“观摩区域由保护伞当天统一划定。”

她顿了一下,才问最后一个问题:

“这次演习,对外口径怎么定?”

威斯克没有犹豫。

“联合军事演习。”

“不要软词。”谢尔盖补了一句。

薇拉沉默两秒,忽然笑了。

“行。”她说,“那就直接一点。”

通讯掛断。

威斯克转头看向窗外烈日下那片安静得发沉的基地,缓缓吐出一口气。

“发出去吧。”

“让他们三天后来。”

邀请函,是当晚发出去的。

不是普通邮件。

不是秘书转发的行程通知。

也不是一句模稜两可的“欢迎来看看”。

而是一封真正意义上的黑色邀请函。

黑底。

银边。

正中是一把撑开的保护伞徽记。

下面只有两行字。

保护伞黑州基地联合军事演习

诚邀阁下三日后蒞临观摩

再往下,才是更冷、更重的內容。

受邀人:

凯恩

伯恩

格里戈里·马尔科夫

苏远山

黑州政府代表团

说明:

每位嘉宾允许携带最多五名隨从

所有隨从名单须提前二十四小时提交审核

华国方向需指定两个名额

一个军工专家

一个军方代表

演习期间,未经许可,不得擅自拍摄、记录、传输核心防务设施

基地核心区域,以保护伞现场划定范围为准

这封邀请函一发出去,真正懂行的人都安静了一下。

因为他们都明白——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看热闹。

这是保护伞第一次正式把桌边的人叫过来,让他们自己看一眼:

这就是保护伞。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凯恩。

旧金山那边,凯恩把那封邀请函翻过来又翻过去看了两遍,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老伙计们终於准备把更深的底掀开一点了。”

助理站在旁边,低声问:

“凯恩先生,隨行名单怎么定?”

凯恩靠在椅背上,眼神亮得嚇人。

“法务一个,財务一个,安保顾问一个,航空系统顾问一个,再带一个我自己的老伙计。”他说,“这种场面,不是什么人都配去开眼界的。”

说完以后,他手指点了点邀请函。

“告诉他们,三天后把时间空出来。”

“谁敢掉链子,我先把谁踢出去。”

伯恩那边,反应更安静。

但也只是表面安静。

邀请函送到东海岸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和两家医院网络谈下一轮扩张。看完以后,后面的会全推了。

秘书小声问:

“伯恩先生,带谁过去?”

伯恩盯著那封邀请函看了很久,才开口:

“军工顾问一个,后勤顾问一个,保险口一个,法务一个——”

他停了一下。

“再带一个懂得闭嘴的人。”

秘书愣了一下。

“闭嘴的人?”

伯恩抬头看了她一眼。

“对。”他说,“因为有些东西,看见以后,最重要的能力就是闭嘴。”

俄国。

马尔科夫收到邀请函的时候,正坐在壁炉边喝药。

八十岁的老人了,脸色一天比一天差。可当那封黑色信封拆开以后,他眼里的光还是一下亮了。

他安静地看完整页內容,沉默了很久。

然后才慢慢笑了一下。

“威斯克这次,是准备让我看真正的家底了。”

旁边的老管家立刻低声问:

“老爷,带谁?”

马尔科夫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站在稍远一点位置上的一个年轻人。

三十岁出头,肩背很直,脸上没有那种俄式紈絝子弟的浮夸,反而带著一点被长期压著、却又不服输的沉稳。

这是他家族里最出色的后辈,伊利亚·马尔科夫。

马尔科夫看著他,眼神里少见地带了一点真正的认真。

“伊利亚。”他说,“这次你跟我去。”

年轻人先是一怔,隨后立刻点头。

“是。”

马尔科夫这才对管家继续下令:

“一个医生。”

“一个军工顾问。”

“一个做铁路和重运的。”

“一个律师。”

“最后一个名额,给伊利亚。”

说到这里,老人眼神重新落回那个年轻人身上,声音不高,却很重。

“你去看看。”他说,“看看这个世界上,真正能立规矩的势力,长什么样。”

伊利亚没有多说话,只是低头应了一声。

可他自己也知道,老头子这不是带他去开眼界。

这是在让他看——

以后家族该跟著什么样的人走,才不会被时代扔下去。

鹏城。

苏远山收到邀请函的时候,正在和特区的人开小会。

秘书把黑色信封送进来,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不是普通东西。

拆开,看完,苏远山先是没说话,只是把信纸重新放回桌上,沉默了十几秒。

周主任和韦主任都没出声。

最后,苏远山才开口:

“去。”

周主任抬头。

“全去?”

“当然去。”苏远山语气很稳,“这不是普通参观,这是上桌。”

他说完以后,目光重新落到邀请函上那行“华国特別预留两个名额”上,眼神也跟著深了一层。

“这两个名额,不是白给的。”

韦主任问:

“您准备带谁?”

苏远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在桌上敲了两下。

“一个军工专家。”他说,“一个將军。”

周主任和韦主任同时明白了。

这种场合,不是带谁关係近。

是谁真能看懂台上的东西,回头还能把话说透。

苏远山想了想,直接说了两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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