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花远远的衝著殷晚棠摇了摇头。

“好吧。”

殷晚棠见状,双手撑著膝盖站了起来。

此时她已经可以百分百確定,这个地方就是张小花死去的地方。

因为,只要是受到了折磨,含恨而死的亡人回到身死的地方,便会失去理智。

说起来这个小丫头已经很懂事了。

小小的年纪,竟然能够压製得住自己身上的怨气,保证自己不捣乱。

殷晚棠不禁皱眉,张小花要是还活著的话,该有多懂事,多討人喜欢。

再听她的名字,小花,听上去虽然有些隨意,但仔细一想却又带著朴实。

田野之间,一朵小小的花。

纯真、烂漫,说不定也是家里被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可惜,却因为那些该死的人贩子,死在了这个偏僻无人的地方。

她跳下巨石,直截了当的走到了张小花的身边。

將手里的糖放在了旁边一截被砍倒的木桩上。

“不过来就算了,走吧,我得找个地方睡觉,剩下的,明天再说。”

说完,自顾自的下了山。

张小花飞速抓起木墩上的那一把奶糖,拆开一颗之后塞进了嘴里,甜滋滋的,让她忍不住发抖。

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窑洞之后,不紧不慢地跟在了殷晚棠的身后。

两人就在山脚下,隨便找了一个背风的位置休息。

张小花重新钻进了殷晚棠的法器里。

殷晚棠早就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也不觉得有什么,闭上眼睛就是睡。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再去偷人家的黄瓜吃。

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碳灰,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村里。

一边走,一边拍著小手。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村里有邪祟,不想死就来人帮我。

你们后山的窑洞里到底藏著什么,你们又暗中犯下了什么罪孽,心知肚明!那討债的鬼,马上就来了。”

声音不大,早上村道上的村民几乎全听到了。

她就是要高调!

足够高调把所有人引出来。

她一个外乡人的身份,本来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了。

更別说是嘴里喊的这些话。

所以不少人都跟在了她的后头悄悄围了过来。

殷晚棠一直走到了村子中间,估摸著大半个村的人都被她喊来了之后,才回过头去望著眾人。

村民们看著殷晚棠那张稚嫩的脸,七嘴八舌的议论。

“这小女孩刚才说啥来著,她能收拾邪祟?那是啥玩意儿?风水先生吗?”

“一个女娃娃怎么可能当风水先生?我看这孩子恐怕是脑子有问题吧。”

“昨天我好像见过她,她说要来这里找那个窑洞……”

殷晚棠清了清嗓子。

懒得跟这帮人解释,一切还是得在事上说!

“谁是村长?”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用虚弱的声音应了一声:“我是。”

紧接著,人群左右分开,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殷晚棠看见,一个印堂发黑,眼窝深陷,拄著拐棍的中年人,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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