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底,是前所未有的寧静。

……

后面的画面更加破碎。

她的尸体被扔在乱葬岗,没人收殮,没人立碑。

野草从肋骨间长出来,雨水把骨头冲得发白。

可她没有走。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幽灵,在镇子的街巷里游荡。

每一天,每一夜。

似乎在寻找著什么,但她不记得了。

就是在找,找到能填补內心空虚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一个裹在黑袍里的驼背老人路过乱葬岗,在她残留的执念面前停下脚步。

那老人看了她很久,嘆了口气,道,“如果你提前知道了这一生是这样,你还会来吗?。”

她迷茫了许久,才坚定地道,“会,因为我好像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弄丟了……”

画面再次破碎,场景再换。

在那之后,她变强了,甚至还能触碰到实体。

可那份空虚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

她杀过路人,吞食过野兽,试过用各种方式填满那个窟窿。

但没用,什么都没用。

直到那个夜晚——

她听见有人低声呢喃了一声,“妈妈……”

这两个字轰然砸进她空洞的意识里,炸开了一段尘封的记忆。

……小丫头踉踉蹌蹌地跑过来,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她想起来了。

全部想起来了。

她,叫凯萨琳,她好像记起自己弄丟了什么……

诡影的身形已经被黑炎焚烧了大半,只剩下一个上半身的轮廓勉强维持著。

而那张模糊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五官。

清秀、年轻,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脸。

凯萨琳没有看露西亚。

目光越过露西亚的肩膀,望向身后远处那座灯火零星的小镇。

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流淌著泪水,但嘴角却掛著一丝微笑。

“要是……能再多一点时间陪陪她就好了。”

残存的身影碎裂,黑色的碎屑在夜风中扬起。

“多花一点时间,好好的……”

“……如果她不是我的孩子该多好。那样她或许就能永远幸福下去。”

最后一片碎屑也无情地被风给捲走。

“都是因为我。她才会那样不幸。”

“……对不起,希望来生,你不要再当我的孩子了……”

风停了。

丘陵上只剩露西亚一个人站在原地。

黑炎早已熄灭,月光重新洒落下来。

露西亚久久没有动弹。

脑海里那些画面还在翻涌。那个弹风琴的女人,那个在雨里跑的女人,那个从楼顶坠落的女人,和刚才那个笑著道歉的女人。

露西亚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算了。

她没有资格感慨,也没有立场去同情。她自己都是个怪物,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另一个怪物的对错?

露西亚转身,朝鸦石镇的方向走回去。

与此同时。

旅店二楼残破的房间里,莉娜坐在床沿,忽然胸口猛地一揪,像是灵魂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她似有所感般,忽然抬头看向镇外。

月光从那个大窟窿里灌进来,照在她脸上。

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了。

感受到两行水痕无声无息地淌过脸颊,连她自己都愣住了,伸手一摸,满手都是湿的。

“莉娜?你怎么了?”达伦走过来,蹲下身。

莉娜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深夜,会下意识地吐出这两个字。

“妈妈。”

达伦的手僵在半空。

罗根別过头去。

月光从墙壁的破洞里照进来,落在莉娜湿漉漉的脸上。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空了一块。

【我嘞个豆,系统给我標籤改了,难怪数据都变了,害我花了半天时间去提交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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