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陆卫国的大手一下下抚著怀里女人的脊背。叶兰花累极了,呼吸绵长,乌黑的髮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他扯过厚实的棉被,將那具莹白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这寨子的风俗野,他今晚索取无度,確实把她折腾狠了。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

突然,陆卫国眼神一凛。

身为军人的直觉,让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属於夜风的动静。那是极轻的脚步声,踩在竹楼外廊的木板上,发出极微弱的“吱呀”声。

距离这扇木窗,不到三步。

陆卫国悄悄抽出手臂,將枕头塞进叶兰花怀里,帮她掖好被角。隨即,他悄无声息地下床,赤著脚,反手摸出了匕首。

他整个人融进窗侧的阴影里,连呼吸都隱匿了。

“吱——”

木窗被从外面推开,一个黑影双手撑著窗台,正要翻身入內。

陆卫国眼神冷厉,没有任何迟疑。他左手一把锁住来人的咽喉,右手握著匕首,抵上了那人的颈动脉。

一套动作,快如闪电,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唔!”

来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是个女人。

借著月光,陆卫国看清了眼前的脸,是晚上在篝火旁见过的一个女人。

她穿得极单薄,外面只披著一件破旧的土布褂子。

陆卫国眉头紧蹙,眼神中没有半点波动,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他手里的匕首往前压了一分,刀锋割破了阿丽脖颈表皮,渗出血丝。

“找死?”陆卫国压低嗓音,声音冷得掉渣。

阿丽嚇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阿兄,別杀我……”阿丽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哀求,“我是,阿丽。”

陆卫国没说话,匕首依旧稳稳抵著她。

“阿兄,你要了我吧。”阿丽仰起头,两行清泪顺著脸颊往下流,伸手就要去解那件褂子,“给我一个孩子。我不要名份,我什么都不要。绝不破坏你和里面那位阿妹的感情。求求你了,阿兄……”

在寨子里,没有男人的寡妇日子比黄莲还苦。她看中了陆卫国的高大强壮,只要能怀上个身强力壮的孩子,她在寨子里就能抬起头。今晚篝火晚会上,她见他护著媳妇的样子,知道这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同时,她赌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何况白送上门。

阿丽的土布褂子即將顺著肩膀滑落。

陆卫国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一记手刀,劈在阿丽的后颈上。

阿丽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陆卫国收起匕首,嫌恶地將人胡乱裹住。除了自己媳妇,女人多看一眼他都觉得噁心。

他回到床边,看了一眼依旧睡得安稳的叶兰花,提著的心放了下来。

隨后,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著昏迷的阿丽,大步走到最右侧的房间门前。

那是阿公阿婆的屋子。

“叩叩叩。”

敲门声在夜里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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