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永刚脸上掛著殷勤的,“首长,我听说您身体欠安,特地把咱们师部医院的唐医生请了过来。”

“她可是咱们医院重点培养对象,让她给您瞧瞧,我们后辈也放心。”

唐玉洁挺直了腰板上前一步。

她那点小学文化,全靠马永刚的关係,在两地医院混了两年多,去年才勉强考下个赤脚医生资格证。但在她看来,忽悠一个坐车累了的老头子,简直不要太轻鬆。

贺南山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目光落在唐玉洁身上。

“中医还是西医?”

他压根没提叶兰花刚看过的事,也想看看,马永刚这只笑面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主攻中医,西医也懂一点。”唐玉洁回答。

实际上,复杂的西医理论她一窍不通。学中医,不过是因为在她看来,中药不管怎么开,轻易也吃不死人,最稳妥。

“那就有劳了。”贺南山伸出手腕,搭在桌沿。

唐玉洁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將三根手指搭了上去。

她闭上眼,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做出一副高深的样子。陆卫国站在一旁,看著她这番表演,嘴角冷笑。

装神弄鬼。

他家媳妇儿诊脉,乾脆利落,几秒钟就能断定问题,哪来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架子。

半晌,唐玉洁才收回手,表情严肃。

“首长,您这情况可不乐观。”她开口道,“脉象虚浮,气血两亏,是长期劳累留下的病根。加上这次长途坐车,更是雪上加霜。我建议您必须臥床静养,身边最好时刻有医护人员陪同。”

她这番话,说得又严重又模糊,是她学来的说辞,怎么套都错不了。

贺南山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慢悠悠的端起茶缸喝了口水。

“是吗?”他放下茶缸,发出一声轻响,“可我前两天在昆市,军区总院的张院长亲自来给我把过脉。他说我老头子身体硬朗,龙精虎猛,再活二十年不成问题。怎么,我这才坐了七八个小时的吉普车,就虚得快要进棺材了?”

昆市军区总院,张院长!

这几个字让唐玉洁脑子“嗡”的一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可是整个西南军区最厉害的专家!他的诊断,怎么可能有错?!

“首……首长……”唐玉洁的嘴唇哆嗦著,冷汗浸透了后背,“我……我年纪轻,经验不足……可能……可能是我学艺不精,诊错了……”

“行了。”贺南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马政委,领你的人回去吧。老子好得很,用不著人在这儿哭丧。”

他又看了一眼陆卫国和叶兰花:“你们两个也回吧,別杵在这儿碍眼。”

这话,是故意说给马永刚听的。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到,他对陆卫国夫妇,和对其他下属没什么两样。

“是!”陆卫国啪的敬了个军礼,转身就走。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院里,推出那辆二八大槓,长腿一跨,稳稳坐上,又拍了拍后座。

叶兰花心领神会,坐了上去。

自行车驶出小楼院子,陆卫国蹬得飞快,只留给后面眾人一个背影。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重生中介:开局法拍房里抠出亿万

佚名

开局冥幣亿万:诡异时代我无敌

佚名

转生蒙眼修女的我,真不是深渊种

佚名

人走阴,鬼开棺

佚名

安布雷拉:从穷学生到全球财阀

佚名

穿be热血番,成为主角团白月光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