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

陆卫国低吼一声,猛地弯腰,一把將叶兰花拦腰抱起!

他双臂肌肉賁张,將她轻而易举地举过头顶,在原地疯了一样地转圈!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叶兰花惊叫出声,本能地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风在耳边呼啸,天旋地转。

她的视野里,只有男人那张再无半分冷硬的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璀璨的星辰,亮得惊人。

“哈哈哈哈!”

他畅快地大笑著,笑声在寂静的山谷里衝撞迴荡,是压抑了四年之后,最彻底的释放!

“你放我下来!”叶兰花被他转得头晕眼花,又羞又气地捶他的肩膀。

陆卫国依言將她稳稳放下,双臂却收得更紧,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他低头,滚烫的额头抵著她的,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得能磨破人的耳膜。

“媳妇儿。”

他叫她,带著宣告主权的霸道。

“你是我未来的媳妇儿了。”

叶兰花的心臟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脸颊烫得嚇人。

“谁是你媳……”

话没说完,男人的脸就在眼前放大。

“媳妇儿,”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里是虔诚到骨子里的渴望,“我想亲你。”

隨即,一个吻落了下来。

不再是掠夺和惩罚的啃咬。这个吻,带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带著压抑四年的深情,带著对未来的全部憧憬。

叶兰花浑身发软。

她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攀著他坚实的臂膀,才不至於瘫倒下去。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陆卫国才微微退开,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慾火烧得正旺。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哑到极致。

“我媳妇儿,真甜。”

另一头,破败的牛棚里。

傅政委喝了点热水,精神好了许多。他和妻子姜秀云,还有老战友张文斌,吃了点东西,终於感觉活了过来。

“卫国这小子,”张文斌看著门口的方向,忍不住感嘆,“眼光可真够毒的。刚才那女娃,叫叶兰花是吧?那模样,那胆识,就不是一般乡下丫头能有的。难怪这小子在部队,谁都看不上。”

“可不是嘛。”姜秀云也来了兴致,压低了声音,“我记得那会儿,文工团最漂亮的一枝花,托我给卫国牵线,那姑娘多主动啊,结果被这小子三两句话给气跑了,说人家涂了二斤粉,说话像蚊子叫,他听著头疼。”

“哈哈哈……”傅政委听著也笑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他看著昏黄的灯火,眼中满是欣慰。

“我那会儿还担心,他这又冷又硬的脾气,这辈子得打光棍。现在看来,不是他眼光高,是那块最好的玉,早就被他藏在心里了。”

月上中天,夜色更浓。

牛棚里的三人,在经歷了连日来的屈辱和绝望后,因为两个年轻,心中生出了暖意和希望。

而另一边,在回村的路上,叶兰花被那个浑身散发著荷尔蒙的男人紧紧牵著手,听著他一遍又一遍,不知饜足地低声喊著:

“媳妇儿。”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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