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花猛地挣脱了他的怀抱,踉蹌著后退两步,重重撞在身后的树干上。

她死死盯著他,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混杂著恐惧与愤怒的火焰。

“陆卫国,你疯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冰,“你让我一个寡妇,跟你一个单身汉子同住?!”

她自动忽略“嫁给我”这三个字,她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三个字。

“小、堂、叔!”

这三个字,是诅咒,是枷锁,也是她此刻唯一能用来刺伤他的武器。

陆卫国高大的身躯肉眼可见地一僵。

那双翻涌著滔天巨浪的黑眸,终於被这三个字砸出了一丝裂痕,一丝痛苦。

叶兰花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抓起掉在地上的背篓,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跑。

“我要去上工了!”

她单薄的背影,带著一种决绝的、逃离的姿態,很快消失在山道的拐角。

陆卫国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青筋暴起。

小堂叔……

她又用这把刀子捅他。

可他妈的,如果今天他没跟来呢?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心臟的位置就泛起一阵绞痛,比在战场上被弹片擦过还疼。

他知道她不想,也知道她说得都对。可道理,能挡住饿狼的牙吗?

叶兰花一路狂奔,直到衝出山林,看到村里裊裊的炊烟,她才停下脚步,扶著膝盖剧烈地喘息。

心臟狂跳,分不清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那个男人最后那句话。

“跟我住。”

这简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不,是直接推进焚尸炉!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一个失控的疯子手里。

医术!

对,她还有医术!只要能找到机会救一个关键人物,她就能获得立足之本!

心里有了计较,叶兰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和头髮,脸上重新掛上那副温顺怯懦的表情,朝著村口的大穀场走去。

上工的钟声刚刚敲过,穀场上已经三三两两聚集了不少村民,大家扛著锄头铁锹,等著村长分配今天的活计。

叶兰花一出现,所有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瞬间黏了过来。

有同情,有鄙夷,有淫邪,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奇。

碎嘴的刘婶第一个开口,话里带著几分探究:“哟,这不是王家的小寡妇嘛,昨儿个你家老汉掉粪坑里,可真是……嘖嘖。今天你家里头就你一人来上工啦。”

叶兰花垂著眼,不做声,径直走到人群的角落,试图將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可有些人,偏不让她如愿。

“咳咳!”

一声故作威严的咳嗽,村长钱大头背著手,挺著他那因贪吃而鼓胀的肚子,走到了人群中央。

他那双绿豆小眼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带著一股不加掩饰的淫邪,落在了叶兰花身上。

“人都到齐了啊!东头那条引水渠,前几天下大雨,淤泥堵得厉害!公社下了死任务,今天必须清了!”

村民们一阵哀嚎。

修河沟是又脏又累的重体力活,男人干一天都得脱层皮,更別说女人了。

钱大头的目光像条毒蛇,再一次,精准地定格在叶兰花身上。

他刻意拔高了音量。

“叶兰花,你也去!”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集中到了叶兰花身上,带著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叶兰花这种细皮嫩肉的,別说修河沟,就是挑担水都费劲。

钱大头这就是明摆著刁难!

叶兰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这躲不过。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重生中介:开局法拍房里抠出亿万

佚名

开局冥幣亿万:诡异时代我无敌

佚名

转生蒙眼修女的我,真不是深渊种

佚名

人走阴,鬼开棺

佚名

安布雷拉:从穷学生到全球财阀

佚名

穿be热血番,成为主角团白月光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