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响了一下,又停了。

巴图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

然后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孙永福的影子投在木板门上,越来越大,几乎覆盖了整扇门。

就是现在。

巴图的右手猛地从袖子里抽了出来。

他的手里握著一把蒙古刀。

他的手臂像弹簧一样弹出去,铁片带著风声,狠狠地刺穿了木板门。

“噗。”

那声音很闷,像是什么东西被戳破了,又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铁片刺穿了木板,刺穿了布料,刺穿了皮肤和肌肉,直没到柄。

门外传来一声闷哼,巴图没有犹豫,猛地將铁片抽了出来,动作又快又狠。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铁片飈出来,溅在他的手上。

他一把推开门。

孙永福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著。

他的双手捂著肚子,指缝间渗出的血在烛光下是黑色的,快速地洇开,浸透了他的衣袍。

他的嘴唇在哆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试图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巴图没有给他机会。

他的第二刀紧跟著刺了出去,这一次直取喉咙。

铁片刺穿了孙永福的喉结,从后颈穿出。

孙永福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从肚子上鬆开,胡乱地在空中抓了两下。

他的眼睛还在瞪著巴图,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嘴唇翕动了两下,喷出一口血沫。

然后他的身体软了下去,倒在巴图脚边。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烛火在壁灯里跳动的细微声响。

巴图蹲下身,抓住孙永福的衣领,將他拖进了茅房。

孙永福的身体很重,在地上拖行的时候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巴图咬著牙,將他拖进最里面的隔间,將他靠在墙角,然后把门关上。

他的手上全是血,他在衣袍上胡乱地擦了擦,將他的蒙古刀在袖子上蹭乾净。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里嗡嗡的,但他没有时间停下来喘息。

他知道,他刚才做的事,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走廊里隨时会有人来,茅房里隨时会有人进来。

他必须在有人发现孙永福的尸体之前,完成十爷交代的事。

他推开茅房的门,探出头去,左右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人,他迈步走了出去,脚步又快又轻。

隔壁房间里,靠在窗边的胤?耳朵里清晰地听著巴图的一举一动。

这是一步险棋。

如果巴图失手,如果他没能控制住孙永福,如果孙永福喊出了声那他今晚就全完了。

可是如果换了他自己处在巴图那个位置,没有別的选择。

杀了孙永福,是下策,也是唯一能走的路。

胤?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转过头,看了老八和老九一眼。

他不动声色地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条捏在指尖。

然后他转过身,拍了拍身边福全的肩膀。

福全正在给他倒茶,被他这一拍嚇了一跳,手里的茶壶歪了一下,茶水溅了几滴在桌上。

胤?將纸条塞进福全手心里,然后凑到他耳边说道:

“去,把这个交给尹德。告诉他,时候到了。按第二套方案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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