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不需要那些骑兵动手。

王剑一人便將土匪全部斩杀当场。

他手中的刀还在滴著鲜血,土匪头子失去一臂,捂著自己的伤口,畏惧地看著王剑,在地上攀爬著。

“不!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土匪头子不断地哀嚎著。

但是王剑脸上冰冷的杀意,丝毫不减。

对待畜生,何须怜悯。

可胸腔之中的愤怒却无处发泄,纵使他把这些土匪全杀了,村民也不可能復活。

王剑朝著土匪头子步步紧逼,一剑斩过。

土匪头子的手筋被挑断,鲜血喷溅而出。

又是一剑,土匪头子的脚筋被齐齐切断。

对方就像是一条蠕动的臭虫,惊恐,畏惧,哀求。

他在屠杀手无寸铁的村民时,是享受著这种画面。

可当自己落入羔羊的角色时,恐惧已经將他淹没。

“死!死!给老子死。”

一剑接著一剑,土匪头子的身上已经血肉模糊,可饶是如此,依然无法让王剑心中的愤怒削减一分。

修炼十年的心境,在此刻全然崩塌。

他想用这世上至恶至毒的方式,让土匪头子死去,来宣泄自己胸腔之中的愤怒。

可不行!

哪怕最后他將土匪头子剁成了一滩肉泥,对方早已没了声息,可他的愤怒,遗憾和愧疚依然存在。

疯狂地折磨著他的心臟。

“行了,兄弟,人已经死透了。”一个骑兵出声提醒道。

王剑突然举剑指向骑兵,他双目赤红的模样,像极了书中所说的走火入魔。

“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滚!都给我滚,滚出我的村子,滚啊!”王剑怒吼著。

就在这时。

李同策马而来。

因为这些骑兵处理土匪的时间太久了,他怕出现什么意外。

一来就看到了这般场景。

听完手下骑兵讲述整个经过,李同起了爱才之意。

於是下了马,朝著王剑走去。

“主公小心,此人危险!”手下纷纷警告。

李同摆了摆手,让眾人留在原地。

他走到王剑的面前:“你是这个村子的人?”

“是!”

“很抱歉!是我的人,监管不力,才导致了这个悲剧。”

“你是何人?”

“凌州叛军掌舵之人,李同。”

“你就是李同?”王剑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我师父有说过你。”

“那是我的荣幸!无论好坏。”

“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镇压那些豪强,给百姓分土地,我师父说你是一个值得追隨的人。”

“你的意思呢?”

王剑的眼泪夺眶而出,哭得像一个孩子,“他们跟我说,家里有田了,可以种庄稼,日子马上就好了,有了粮食,还要给我说一门亲,让我先成家再立业,可我刚下山,他们全死了,我在山上修行十年,还没给他们尽孝啊。”

李同走到了王剑的面前,伸手拍了拍王剑的肩膀,以示安慰:“世事无常,节哀!”

“不!我也要让这些畜生节哀,我要杀光这些土匪,让他们在这天底下再无立足之地。”王剑咬牙切齿。

“一场大战,我刚打完,正好想处理这些匪患,跟著我如何?我给你粮,给你人。”

王剑半跪而下,行礼道:“王剑愿为驱使,万死不辞。”

“起身!”李同扶起了王剑,然后回头向自己的手下命令道:“搜一下,看还有没有活口,再把逝者安葬!”

“是!”

手下人立刻衝进了村庄里。

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搜索了一番,只搜出来了十几个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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