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殿下引用的人,必不是凡人。

王丰飘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琢磨著以后得找机会请教殿下,这位鲁迅先生是哪一派的大儒,有没有著作传世,他好去抄一份。

赵崇义的脸已经扭曲了。

活著跟死了没区別。

这话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赵崇义戎马半生,在居庸关说一不二,出了居庸关照样有人给他面子,他活的是什么?活的就是“英雄”二字。

可要是被十条狗那么一搞,他这个“英雄”就不是英雄了,是笑话。

走到哪里,別人不会说镇北王赵崇义,只会说……哦,就是那个被狗日了的赵崇义啊。

活一天,这个標籤就跟一天。

活十年,跟十年。

活著,比死了还难受。

赵崇义感觉胸口像堵了一块磨盘。“你若做出此事……必人神共愤!”

李承泽大笑,笑声在空地上迴荡,中气十足,笑得肆无忌惮,笑完,他扭过头,看著王丰飘。

“王丰飘。”

“在!”

“你愤吗?”

王丰飘眨了眨眼。

然后他摇了摇头,摇得乾脆利落,那颗光头在阳光下反著光,脸上的表情不光没有愤怒,甚至带著好几分兴奋。

“不愤。”

王丰飘咧著嘴。

“属下觉得挺好的。”

赵崇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李承泽转过身,面朝围观的人群。

“你们呢?”

他把手一挥,声音往上拔了三度。

“你们愤怒吗?”

人群里安静了一个呼吸。

然后,那个缺了门牙的老兵第一个开口。

“不愤。”

他旁边的伤兵跟著摇头:“我也不愤,就挺稀罕。”

“我更不愤了,活了四十年没见过这种节目。”

“就差个板凳了。”

“还少了把瓜子。”

“要瓜子,就上瓜子……”

人群里七嘴八舌地嚷开了。

没有人愤怒,一个都没有。

相反,个个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

赵崇义环顾四周,看到的全是看戏的表情。

这比被捆起来还让他难受。

他只觉得从头顶凉到了脚底板。

李承泽把双手一拍。“看到了吧?没人愤怒。”

赵崇义张著嘴,发不出声。

李承泽转身对王丰飘招了招手。

“这样吧。”

“现在派几队兵,敲著铜锣,沿著居庸关每条街每条巷走一遍。”

王丰飘竖起耳朵。

“就喊……”

李承泽清了清嗓子,声音拉长了。

“诸位军民注意了,靖安王今日在马厩空地,公开审理镇北王赵崇义通敌卖国案,届时將安排十条公狗伺候镇北王,欢迎全城观看……”

赵崇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我挺想看看有几个人愤怒的。”李承泽补了一句。

王丰飘差点笑喷。

赵崇义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嗓子眼里只发出嘶嘶的气声。

李承泽还没说完。

他又竖起一根手指。

“另外,赶紧给我去请十个画师过来,要手艺好的,画工精细的,能把每一根狗毛都画出来的那种。”

王丰飘:“画来干什么?”

“把镇北王和狗的场面画下来。”

李承泽伸出手。

“画完了,抄个一千幅,往大汉两京十三省发,各州府张贴,让全天下的人看看咱们镇北王的风采。”

“画上面题个字……镇北王赵崇义与犬同乐图。”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废体马奴:从逆主之夜开始无敌!

佚名

女穿男:万人迷偶像从练习生开始

佚名

碰瓷导演:票房全靠蹭

佚名

霍格沃兹:我真是传统巫师?

佚名

海贼的巅峰,从欺骗命运开始!

佚名

规则怪谈:王子总是对我垂涎欲滴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