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

香。

又灌了一大口酒。

烈。

辣嗓子,但舒服。

他一个人,把五斤牛肉吃完了,两只烧鸡吃完了,烤羊腿啃得只剩骨头。

酒罈子空了。

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

“小二,结帐。”

“客官,您给多了,找您——”

“不用了。”

李金水站起来,走出酒楼。

往东走,拐进一条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家掛著红灯笼的楼。

名字叫“怡红院”。

门口站著两个姑娘,穿著薄纱,露著肩膀,看见李金水就笑。

“军爷,进来坐坐啊。”

李金水笑了。

他走进去,扔出一锭银子。

“最好的房间,最好的姑娘,最好的酒。”

老鴇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像花一样炸开。“哎呦喂,军爷大气!小红小翠小兰,都出来伺候著!”

三个姑娘拥上来,把他拉进二楼最好的房间。

房间里燃著香,暖暖的,软软的。

李金水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

“来,给爷按按。”

一个姑娘跪在床边,给他按腿。

一个姑娘坐在身后,给他按肩膀。

一个姑娘端著酒,餵他喝。

李金水闭上眼。

舒服。

战场的血腥味,全没了。

身上的伤,全好了。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於鬆了。

他迷迷糊糊地,差点睡著。

“军爷,您身上好多伤疤啊。”按腿的姑娘小声说。

“嗯。”

“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李金水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的天。

太阳快落山了。

明天,秦军可能还会来。

但今天,他只想躺著。

李金水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陷进被褥里。

软。

真他妈软。

在战场上躺了几天石头地,突然躺到这种软乎乎的床上,他觉得自己像掉进了棉花堆里。

“军爷,您放鬆。”一个姑娘跪在床边,手法轻柔地给他按腿。

她的手很软,力道刚刚好,从脚踝一路往上,按到膝盖,按到大腿。

每一下都按在酸痛的地方,酸酸涨涨的,舒服得他想哼哼。

另一个姑娘坐在他身后,十指插进他的头髮里,轻轻按压头皮。

她的指尖带著一点温度,从头皮一路按到后脑勺,又按到太阳穴。

李金水的眉头慢慢舒开了,那里的肌肉绷了几天几夜,终於鬆了下来。

还有一个姑娘侧坐在他旁边,手里端著一杯温好的酒,送到他嘴边。

“军爷,张嘴。”

李金水张嘴,酒液流进嘴里。

不辣,是甜的。

温温热热,顺著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暖的。

“这是什么酒?”他懒洋洋地问。

“桂花酿,我们姑娘自己泡的,养胃。”

李金水笑了。

“阳痿好啊,哦不对,养胃好啊。”

按腿的姑娘换了个手法,用手掌按住他的小腿肚,顺时针揉。

他小腿上的肌肉又硬又紧,像石头一样,姑娘揉了半天才揉开一点。

“军爷,您这腿上的肌肉好硬啊。”

“打仗打的。”

“那您得多按按,不然以后要落下病根的。”

姑娘说著,加了几分力道,拇指沿著他的小腿骨两侧往下推。

李金水倒吸一口气——疼,但是疼完之后是爽,像堵了好久的水管突然通了。

身后的姑娘把他的头髮解开,十指插进去,从髮根一直梳到发梢。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头皮开始发麻,酥酥的,像有电流从头顶往下窜。

“嗯......”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餵酒的姑娘笑了。“军爷,舒服吗?”

“舒服。”

“那您以后常来。”

“常来,一定常来。”

按腿的姑娘把他裤腿卷到膝盖以上,开始按膝盖。

她的拇指按住膝盖两侧的穴位,一压一松,一压一松。

李金水觉得膝盖里有什么东西在化开,酸酸的,软软的,像冰封了一冬天的河终於开冻了。

身后的姑娘按完了头,开始按肩膀。

她的手掐住他的肩头,用力一捏。

“嘶——”

“军爷,您肩膀好硬。”

“砍了一天一夜的刀,能不硬吗。”

姑娘笑了,换了个手法,用手掌根压住他的肩胛骨,往外推。一下,两下,三下。

李金水听见自己的肩膀咔咔响了两声,然后整个肩膀像卸掉了一块大石头,轻了。

“对,就这儿,多按按。”

他的声音已经有点含糊了,像含著糖说话。

按腿的姑娘把他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腿上,从上往下擼。

一下,从大腿根擼到脚踝。两下,三下。每擼一下,他腿里的酸胀就少一分,轻快多一分。

餵酒的姑娘又送来一杯桂花酿。

李金水张嘴,喝了。

这次他连眼睛都没睁。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床上,暖洋洋的。

房间里的香炉飘出一缕缕青烟,味道淡淡的,像是檀香,又像是花香。

三个姑娘都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按著。

房间里只有衣裳摩擦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酒液入杯的声音。

李金水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的身体彻底鬆了。

像一根绷了好几天的弓弦,终於被人鬆开了。

按腿的姑娘轻轻放下他的腿,换了另一条。

身后的姑娘把手指移到他的脖子上,轻轻按揉颈椎两侧。

他的头往后仰,靠在姑娘的胸前,整个人像一摊泥一样软在那里。

餵酒的姑娘把酒杯放下,拿起一块热毛巾,敷在他眼睛上。

温热的,湿湿的,带著一点药香。

“嗯......”李金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他觉得自己好像飘起来了。

飘在天上,飘在云里,飘在温水和桂花酿的香味里。

所有的疼痛,所有的疲惫,所有的血和汗,都在这一刻被按散了,揉碎了,冲走了。

“军爷,还要酒吗?”

“不要了。”

“还要按吗?”

“按。按到天黑。”

三个姑娘都笑了,笑声轻轻的,像风吹过风铃。

李金水也跟著笑了,嘴角弯弯的,眼睛闭著,脸上全是满足。

他想,这银子花得真他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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