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血杀拳
血杀拳!!
杀杀杀!!
每一拳都带著狂暴的杀意,砸在李金水身上,砸得他骨头断裂、內臟移位。
李金水的腹部被打穿了一个洞,血和著碎肉往外流。
左臂被一拳砸中,整条手臂扭曲压缩,像被人从两头拧过的湿毛巾,骨头碎成了渣,只有皮还连著。
李金水的刀没停。
黑色的匹练一道接一道地斩出去。
石坚的胸腹被切开无数道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狂喷。
有一刀砍在他肩膀上,刀锋入骨,卡住了。
李金水咬著牙拔出来,带出一块碎骨。
石坚的肩膀塌了下去,但他另一只手还在打。
血在城墙上流了一地。
两个人的脚踩在血泊里,打滑,站不稳,但谁都没停。
石坚的血煞金身在疯狂修復。
伤口癒合的速度肉眼可见,但架不住刀太快。
一道伤口刚合上,下一刀又来了。
癒合,裂开,再癒合,再裂开。
新肉和旧肉纠缠在一起,伤口边缘翻出一圈一圈的肉芽,看著像一张张咧开的嘴。
李金水的青帝不灭经也在拼命修復。
木属性的青色真液在体內疯狂运转,把断裂的骨头拉回原位,把撕裂的肌肉重新连接。
但修復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刚刚长好的肋骨,下一拳又断了。
刚刚癒合的皮肉,下一刀又裂了。
胸口凹陷了又鼓起,鼓起了又凹陷。
两个人的身体都在一点一点地烂掉。
石坚露出的皮肤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刀伤。
有些伤口深得能看见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有些伤口能看到內臟在跳动。
他的左臂几乎只剩下骨头,肌肉被一刀一刀削掉,掛在骨头上晃荡。
李金水的右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
膝盖以下反向弯曲,每一次移动都疼得像有人在用刀子刮他的骨髓。
但他没有倒下,用斩天刀撑著身体,单腿站著,一刀一刀地砍。
左臂已经完全废了,像一根被拧断的树枝,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胸口的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整个胸腔塌下去一大块。
呼吸的时候能听到肺里“呼嚕呼嚕”的响声。
没有人退。
没有人躲。
石坚的拳头继续砸下来,砸在李金水的脸上、胸口、断掉的腿上。
每一拳都带著血色的真气,打得血肉横飞。
李金水的刀继续砍下去,砍在石坚的脖子上、腰上、手臂上。
每一刀都带著那道无声无息的黑色刀光,一刀一刀地削掉对方的血肉。
血雾瀰漫在城墙上方。
没有雷声,没有刀鸣。
只有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和刀锋切开皮肉的声音。
两个人像两头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撕咬。
你一拳,我一刀。
你一拳,我一刀。
你一拳,我一刀。
不知道打了多久。
城墙上到处都是血。
李金水的血,石坚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终於,两个人同时退开了。
隔著三丈的距离,像两只浑身是伤的野兽,终於从对方的喉咙上鬆开了牙齿。
李金水站在那里,身体破破烂烂。
右腿断了,左臂废了,胸口塌了,腹部一个血洞。
只有拿刀的手还完好。
石坚站在原地,浑身是血。
全身有无数的伤口,血淋淋。
深的地方能看见內臟在跳动。
胸口露出好几根白森森的肋骨。
左臂上的肌肉几乎被削光了,只剩下一层皮包著骨头。
两个人都在喘。
喘得像两头快要死的牛。
血从两个人的身上往下淌,在脚底匯成一小摊。
石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露出来的白骨,又抬头看向李金水。
他咧嘴笑了。
血从牙缝里流出来,滴在胸口的白骨上。
“还......能打吗?”
李金水也笑了。
笑得满脸是血。
“我能打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