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炼神境三层—-太虚斩天刀诀第三式
李金水在镇东关休整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打开面板,看了一眼点数。
加上之前攒的,已经够了。
他心念一动。
加点,太虚斩天刀诀。
【消耗40000点,太虚斩天刀诀第二式未学会→学会。】
轰——
脑海中那道刀光再次炸开。
这一次不是千刀万刀,是万刀百万刀。
每一刀都带著不同的意境,可所有的意境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斩天。
他睁开眼,没有拔刀,只是把手按在刀柄上。
刀没有动,可那股刀意已经从刀锋上蔓延出去。
面前的石桌,无声无息地裂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如镜,连灰尘都没来得及飞起。
他笑了。
第二式,成了。
突然,
腰间的令牌突然震动起来。
他摸出来,注入真气。
一道急促的声音从令牌里传出来。
“紧急军情!天雄关遭遇秦军主力围攻,急需支援!附近所有天道盟修士,请火速赶往天雄关!”
李金水愣了一下。
天雄关?他没去过,但他知道天雄关在拒秦城以西八百里,是天道盟在西北方向最重要的防线之一。
一旦天雄关失守,整个西北战线都会崩盘。
他拿出地图估算了一下距离。
从他所在的位置到天雄关,利用飞舟全速飞行,至少需要一天一夜。
他收起地图,把令牌放回腰间。
太远了。
等他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而且那边肯定有神意境將领坐镇,说不定还是国子监的人。
他现在的实力,打嬴无伤都吃力,去了也是送死。
他理直气壮地决定——不去。
他把令牌往腰上一掛,拍了拍。
“抱歉,太远了。你们顶住。”
他摊开地图,继续找下一个目標。
镇东关附近的秦军营地已经被他端了,再往北还有。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拉,最终停在了一个位置。
那里標註著一个红色的圈,圈里写著“秦军大营”。
附近有一个炼神境中期的秦军將领坐镇。
大营附近还有几个小营地,散落在方圆百里之內,最高战力只有通玄境。
就是这儿了!!
天生的软包子!
不打你打谁!
至於那个炼神境中期的秦军將领——前中后期的废物,无需在意。
如果可以,一併斩杀了也不是不行。
李金水拿出飞舟,腾空而起,快速向那边飞过去。
爷爷来咯!!
……..
很快,前方出现一片山谷。
谷口很窄,两边是陡峭的山壁,易守难攻。
谷里零零散散搭著十几顶帐篷,几辆大车停在空地上,车上堆满了粮草和兵器。
几个士兵正在卸货,懒懒散散的,打著哈欠。
他感应了一下——四个通玄境中期,七个通玄境初期,几十个开元境。
没有一个炼神境。
他拔出斩天刀,冲了下去。
太虚斩天刀诀,第一式。
一刀斩出,黑色的刀光撕裂山谷。
没有雷光,没有巨响,只有一道光。
那道光从刀锋上延伸出去,无声无息,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
一个通玄境中期的秦军正在帐篷里喝茶,刀光掠过,帐篷裂开,他的人也裂开了。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来得及看见自己是怎么死的。
第二个通玄境中期在粮草车旁清点物资,刀光从他腰间划过,上半身还站著,下半身已经倒了。
第三个在帐篷里睡觉,死了都没醒来。
第四个刚拔出刀,刀光已经到了眼前,他的刀断了,他的人也断了。
七个通玄境初期更是不堪一击。
刀光一扫,三个当场毙命。
剩下的四个转身就跑,可跑不过刀光。
几步就被追上,从背后劈开。
那些开元境的小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刀光所过之处,帐篷、粮草、尸体,一切都被切成两半。
从李金水出刀到最后一个秦军倒下,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山谷里安静了。
地上到处是尸体,到处是血跡,到处是切成两半的粮草袋。
可这一战他几乎没有受伤。
太虚斩天刀诀太强了,这些人连让他出第二刀的资格都没有。
【击杀秦军通玄境中期x4,点数+32000。】
【击杀秦军通玄境初期x7,点数+42000。】
【击杀秦军开元境x32,点数+16000。】
他正要转身离开,远处一道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
炼神境中期。
那个人来了。
“好胆!”一道怒喝从北边传来,声震四野。
李金水心里一沉,可他没有跑。
他转过身,提著刀,看著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走前中后期的废物,来了正好。
试试太虚斩天刀诀第二式的威力。
……..
那道身影从北边飞来,速度快得离谱。
几个呼吸间,就落在了李金水面前。
炼神境中期,面容粗獷,满脸横肉,穿著一身黑色战甲,腰间挎著一柄弯刀。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李金水,脸色铁青。
“哪里来的废物,不敢去前线,来这偷袭,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的声音像打雷,震得山谷里的碎石都在滚。
炼神境中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山如海,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拔出弯刀,刀锋上血色纹路跳动。
白起杀道。
又是一个修炼白起杀道的秦军將领。
李金水没有废话。
他握紧斩天刀,太虚斩天刀诀第一式,一刀斩出。
黑色的刀光撕裂空气,直扑那將领。
將领横刀格挡,轰隆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后退。
李金水退了数步,那將领也退了数步。
势均力敌。
那將领的脸色变了。“你……你是什么人?”
“杀你的人。”
李金水太虚斩天刀诀第二式,一刀斩出。
这一刀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一道黑色的线。
那线从刀锋上延伸出去,细如髮丝,无声无息,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
那將领脸色大变,拼尽全力横刀格挡。
“鐺——!”
弯刀断了。
黑色的线划过他的胸口,战甲裂开,皮肉翻开,鲜血狂喷。
他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他从坑里爬起来,浑身是血,低头看著胸口的伤口。
那道伤口从左肩斜劈到右腰,深可见骨,能看见里面的內臟。
他的脸色惨白,眼神里的囂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前……前辈……”他的声音在发抖。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我现在就走,当我没来过。求前辈饶命。”
他转身就跑。
李金水笑了。
“怎么不骂废物了?我还是喜欢你之前的態度。”
他追上去,太虚斩天刀诀第二式,又一刀斩出。
那將领感应到身后的刀气,嚇得魂飞魄散,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符,往身后一扔。
玉符炸开,化作一面金色的光盾,挡住了那道黑色的线。
轰隆一声巨响,光盾碎了,黑色的线也消失了。
可那將领已经跑出了百丈。
李金水第三刀。
那將领又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符,往身后扔去。
又一面光盾,又碎了。
他又跑出了百丈。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玉符了。
他的脸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啊啊啊——爹!爹!饶儿子一命!儿子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悽厉,像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