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傀的身体比想像中易燃。

杨川把木床劈成了乾柴,摔碎了煤油灯。

火光四起。

起初还能隱约闻到些腐臭,很快就只剩下油脂和蛋白质的焦糊。

这抹平不了杨川心中的愤恨,却也算尘归尘土归土。

浓烟出了仓房就被雨幕掩埋,烈火给了此地最后的结果。

他在雨中离开了小院,趟著泥路走回家。

日倭的暴行第一次从歷史书中蹦出来,人皮鼓的事远超邪异的极限,只配得上惨无人道四个字。

以战爭扩张领土、抢夺资源,这是生物本能的驱动,但那只鼓上分明写满了日倭低劣的人性。

杨川只觉得喉咙发紧,暗自思忖接下来的对策。

虽然那场火杜绝了日倭以气息搜寻他的可能,但尸傀背后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他。

他必须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夜井一。

杨川看到的记忆大多是行凶的画面,关於他的建筑公司和来往的日倭商人,反而模糊不清,这也是杨川之前没有从他工作伙伴这方面著手的原因。

但现在,没获取到新记忆,衣来伸手的日子结束了,接下来杨川需要一点点挖掘线索。

他回到家,赤条条地站在浴桶里,单手把水桶举过头顶。

刺骨的冷水从头淋到脚,洗净了打斗中沾染的泥污,也洗净了那股子难闻的味道。

杨川擦乾净水珠,忍著痛把左小臂错开的骨头復位,再捆好用木条製作的简易夹板,就这么裸著钻进了被子。

这床格外厚实的棉被,是老杨在得知他要离开后,在村里裁缝那儿新做的,新布新棉花。

久违的乾燥织物,给了他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他裹著被子靠住墙,闭目养神。

进食赋予了杨川用之不竭的精力,也剥夺了他的睡眠。

月落日升,雨过天晴。

响了一夜的雨打窗户声刚刚消失,楼下的店门就被人拍响。

杨川穿好衣服噔噔蹬下楼,看到门口的身影有些意外。

“庆书哥,你怎么来了?”杨川推开店门,门外站著的正是马庆书。

只见他手里拎著不知从哪儿买来的烧鸡,还有两坛酒。

杨川本来计划著出门去夜井一的公司转转,没想到还没出门,就被马庆书给堵在了家里,他张了张嘴,没想好措辞。

马庆书一眼就看到了杨川打著夹板的小臂:“你这手怎么了?”

“昨天下雨摔了一跤,不打紧。”

马庆书把酒和烧鸡放在柜檯上,合上油纸伞在店门口甩了甩:“让我看看,骨折可不是小事。”

杨川下意识躲了躲,没想到马庆书凑上前查看。

只见他利落地拆了绑带和木条:“我要摸一下,可能有点疼,別怕。”

杨川点头。

马庆书一手捏住他肘部,一手端住腕部,试探著往小臂摸去:“好像有点骨裂但是没肿,应该不太严重。”

杨川笑笑:“我感觉也没事。”

马庆书给他重新捆好夹板,毫不见外地往二楼走去,上到一半还扶著扶手扭回头看了眼愣在屋子中间的杨川:“我之前来过山货行,錚玉那小子不开火,唯一的一张桌子在楼上,咱俩总不能守著柜檯吃饭吧。”

杨川连忙跟上:“是,我还想著回头搭个灶台呢。”

等到杨川上二楼的时候,马庆书已经把桌子挪到了床边,拉开了架势。

“川子你坐床上,我坐凳子,原来我跟錚玉也是这么喝酒的。”

杨川坐到床边:“庆书哥,这大早上的怎么想起喝酒了。”

马庆书当即眉飞色舞地想说些什么,又憋了回去。

杨川见此倒是来了兴趣,马庆书突然兴冲冲地找他,不可能是单纯敘旧。

他挑了挑眉,言语间模稜两可:“那件事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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