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言垂眸,看著怀里的小东西。

作为一个三岁的孩子,糰子其实很乖。

除了昨夜哭得惊天动地,之后就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个陌生的世界。

虽说是个三岁孩童的模样,却通透得不像话。

可就在此时。

一直安安静静的糰子,突然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像一条上了岸的鱼,拼命地挣扎。

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类似小兽受惊时的悲鸣。

“怎么了?”

靳朝言微微蹙眉,顛了顛他。

“又闹觉了?”

他带孩子的经验值为零,只能归结於小孩子常见的哭闹。

安槐却在瞬间变了脸色。

她的目光,如同一柄锋利的冰锥,死死地钉在那堵高墙之上。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糰子紧皱的眉头。

“他不是闹觉。”

安槐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他在害怕。”

靳朝言的动作一顿。

害怕?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个浑身散发著阴气的小东西。

一个鬼婴。

一个从枉死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天生厉鬼。

他会害怕?

院子里静得可怕。

刚才进去的杭玉堂和诸元,像两颗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个迴响都没有。

安槐的眼神骤然一冷。

“不好!”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

靳朝言只觉得眼前一花。

安槐已经到了他面前,二话不说,纤细的手指拎起了糰子的一条腿。

是的。

拎著腿。

就像拎著一只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萝卜。

然后,在靳朝言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错愕目光中。

她手臂一扬。

把糰子……

丟了进去。

一道小小的、圆滚滚的拋物线,越过墙头,消失在院內。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仿佛排练了千百遍。

“哇……”

糰子只来得及哭了半声。

靳朝言:“……”

他抱著孩子的手,还僵在半空。

不是自己生的,果然不心疼。

安槐做完这一切,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仰起头,对著漆黑的夜空,清叱一声。

“九条!”

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墨色闪电,从高空疾速俯衝而下!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翅膀一敛,便隨著糰子消失的方向,一头扎进了院墙!

紧接著。

“啾——!!!”

一声悽厉到极致,仿佛能刺破人耳膜的鸟鸣,从院內猛然炸开!

安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一擼袖子,露出一段皓白如雪的手腕。

看那架势,是准备亲自下场了。

靳朝言那两个手下,虽然有时候看著不太聪明的样子,但终归是跟著她一起出来的。

她安槐的人,就算只是临时的,也不能不明不白地折在这里。

一起出来的,就得全须全尾地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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