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圣回屋收拾了一下,换了身乾净的外袍,將提前备好的丹药储物袋塞进怀里。

出门时经过严舒婷身旁,他停了一步。

“师妹。”

“啊?”

“你脚上有伤,先处理一下。”

严舒婷低头一看,右脚掌蹭破了一小块皮,渗著血丝,被灰尘糊住了都没察觉。

她哦了一声。

路圣没再多说,推门走了出去。

院门在身后合上。

严舒婷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院门,攥著裙带的手指慢慢收紧。

她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愧疚。

“对不起,师兄……”

“路霖老爷子说过……”

……

碧落坊市。

路圣御剑落在坊市东街的巷口,收了长剑步行前往路家。

坊市的街道还是老样子,来来往往的修士和凡人混杂其中,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路家的铺面位置不差。

路圣拐进巷子,远远就看到铺面的门板只开了一半。

平时这个点,铺子应该全开著的。

他加快脚步,走到门前,推门进去。

柜檯后面没人。

货架上的丹药倒是摆得整齐,只是品种少了不少。

“二伯?爹?”

没有回应。

路圣穿过铺面后门,走进后院。

后院的气氛不对。

很安静。

安静得让人发毛。

厨房的灶台是冷的。

院里的晾衣绳上掛著几件洗好的衣服,已经干透了,没人收。

路圣的脚步加快了。

他径直走向后院最里面的主屋。

门虚掩著。

路圣推门进去。

屋里弥散著一股浓重的药味,掺著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息。

床上躺著一个人。

路圣的脚步定住了。

那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上的皮肤乾枯发黄,颧骨高高凸起,花白的头髮散在枕头上,像一团枯草。

路霖。

路圣的爷爷。

一年前离开碧落坊市的时候,路霖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还算不错,嗓门洪亮,走路带风。

现在这个模样——

“爹,药熬好了,您趁……”

路淮仁端著一碗药从侧门走进来,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路圣,手一抖,药碗差点摔了。

“小圣?!”

路淮仁赶紧把药碗放到桌上,三步並作两步走过来,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回来了?谁告诉你的?”

路圣看著床上的路霖,平静得有些嚇人。

“没人告诉我。爷爷什么时候病的?”

路淮仁张了张嘴,表情复杂。

“三个月前……”

“三个月?”

路圣转头盯著路淮仁。

路淮仁被他这一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爷爷不让说。他说你修行要紧,不能分心……”

路圣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路霖微微张著嘴,呼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路圣伸出手,搭上路霖的手腕。

灵力探入。

经脉枯竭,丹田乾涸,五臟六腑的机能衰退到了极限。

这不是病。

是油尽灯枯。

路霖本就是武者半路出家的散修,根骨一般,灵根下品。

寻常练气期的寿元上限也就150年。

而路霖早年过度练武,哪怕如今修为练气四层,寿元极限只剩下八十岁不到。

今年,路霖七十三岁。

前半辈子在凡俗界拼杀,武者的身体底子早就被透支得差不多了。

后来虽然踏入练气期,但根基有限,这几年灵力消耗又大,加上操持家业劳心劳力……

路圣收回手。

“爷爷。”

路霖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那双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焦点涣散了片刻,才落在路圣脸上。

“圣……儿?”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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