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汐的睡衣扣子全崩了,没法穿了。她去沐云汐房间,打开衣柜翻了翻,拿出件乾净睡衣和一条內裤,又从卫生间打了盆热水,拿了条毛巾。

端著水盆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

“汐汐你先把腿分开一点,我先给你擦一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沐云汐抽搐听话的把腿分开。

云疏晚把毛巾浸了热水拧乾,温柔的把她腿上的血一点一点擦乾净。

毛巾擦过皮肤的时候,沐云汐疼得抽了一下腿,云疏晚的手停住,轻轻安抚沐云汐。

“汐汐別怕別紧张,女孩子第一次都是这样的,都会很痛的,忍一下就好,我会轻轻的。”

云疏晚等她不抽了才继续。

血擦乾净了,盆里的水红了,她把毛巾放在盆里,站起来拿起睡衣递过去。

“先把衣服穿上吧,等下我扶著你上床。今天晚上什么都別想,这並不怪你,咱们有什么话明天在说,好嘛。”

沐云汐哭著点了点头,接过睡衣,手抖得套了好几次才套上去。

云疏晚又蹲下去,把茶几上那堆鸭脖骨头倒进一个透明塑胶袋里,盘子也装进袋子里。

接著沙发上那条沾血的毯子扯下来,从柜子里拿了条新的抖开铺好,四个角掖得整整齐齐。

顾烬的外套掛回衣架上,沐云汐的外套也拿起来抖顺掛好。茶几上那瓶倒了的水拿抹布擦乾净,垃圾袋拎出来打了个结放到门口。

忙完了,她走到沙发边,挨著沐云汐坐下来。

沐云汐还在哭,不过並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嚎啕,是没力气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低著头不敢看云疏晚,手指攥著睡衣下摆。

云疏晚伸手把她揽过来。

沐云汐的脸贴上云疏晚的肩膀,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更厉害地抖起来。

“汐汐別哭了,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沐云汐的声音闷在她肩膀上,“可是我……”

“我猜应该是鸭脖里被人下了药。”

云疏晚的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你吃的少,顾烬吃的多。你们都不知道,这是下药的人干的,跟你没关係。”

沐云汐拼命摇头。

“我、我不知道有药,晚晚对不起…………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

“汐汐。”

云疏晚把她从肩膀上扶起来,两只手捧著她的脸。

沐云汐满脸是泪,眼睛肿得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嘴唇一直在抖。

云疏晚拿纸巾把她脸上的眼泪擦乾净,动作很轻,一点一点蘸。

“你不是一直喜欢顾烬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从你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

“你要是因为这个觉得对不起我,那就更不用了。”

沐云汐张了张嘴,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又涌出来把刚擦乾净的脸打湿了。

“……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她抽泣著,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我本来今天晚上就想跟你们说,我要搬出去了。我不想碍你们的事,我想回宿舍住,我连理由都想好了,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

她哭得说不下去了。

云疏晚又把她揽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搬什么搬东西这儿就是你家,你搬哪去。”

云疏晚的声音很轻,手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后背,“你听好了,咱们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没有谁对不起谁。”

沐云汐在她肩膀上哭了好长时间,把这些天憋著的全哭出来了。

从那晚在顾烬房门口听见声音时的自卑,后来决定搬走的伤心,今天晚上被下药后的害怕,还有刚才醒来看见云疏晚那一刻的绝望,全哭出来了。

云疏晚就这么搂著她,让她的眼泪把自己黑风衣的肩膀湿了一大片。

等沐云汐哭累了,哭声慢慢小下来,变成安静的抽泣,云疏晚才扶著她站起来。

“乖,听话,今天晚上什么都別想。”她扶著沐云汐往自己房间走,“好好睡一觉,明天等顾烬醒了,咱们三个人坐下来好好说。”

沐云汐的腿还在抖,走得很慢,云疏晚扶著她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掀开被子让她躺下,往她背后塞了个枕头。

沐云汐躺下去的时候手还抓著她袖子,抓得死紧。

“晚晚……”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和顾烬会不会不要我。”

“不会的,听话,早点休息吧。”

云疏晚把被子给她掖好,被角塞到肩膀底下,“你一直都是自己人呀,自己人永远不会被丟掉。”

云疏晚把大灯关了,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照在沐云汐脸上,她蜷在被子里,眼皮哭得又红又肿,云疏晚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晚安。”

接著轻轻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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