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白色的墙壁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线。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顾烬躺在病床上,缓缓睁开双眼。

首先感到的就是脑袋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啊……”

他疼得齜牙咧嘴,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却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住。

“別动,儿子。”

熟悉的声音。

顾烬眨了眨眼,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坐在床边的是刘素芬,此刻面容憔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乾的泪痕。她握著顾烬的手,看见他醒来,眼泪又涌了出来。

“儿子,你醒了?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松天也从旁边凑过来,眼下一片青黑,明显一夜没睡。他仔细打量著顾烬,声音有点哑:“怎么样?好点没?”

顾烬看著他们俩这副模样,心里一暖。

“好多了。”

他扯出一个笑,“妈,你別哭了,我没事。”

“没事?脑袋被人开瓢了叫没事?”

刘素芬抹著眼泪,又想骂他又捨不得,“你说你走什么小路?大路不能走吗?非要抄近道!现在好了吧?让人打成这样!”

顾松天在旁边劝:“行了行了,儿子刚醒,你別骂他了。”

“我骂他两句怎么了?我心疼啊!”刘素芬说著又要哭。

顾烬连忙握住她的手:“妈,我真没事,就是点皮外伤。”

“皮外伤?缝了八针叫皮外伤?”

顾烬:“……”

行吧,说不过。

他慢慢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脑袋上缠著的绷带。厚厚的一层,把整个头都包得严严实实的。

这时,他发现床边还站著一个人。

一个身材瘦削的高个子中年男人,胳膊夹著公文包,眸光凌厉,五官端正,浑身上下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此刻看见顾烬醒来,他当即面色温和地开口:

“烬儿,头还疼不?”

说话之人正是云建华,云疏晚的父亲。

从小云建华就对顾烬特別好。两家住对门,顾烬几乎是吃著云家的饭长大的。

云建华工作忙,但每次回来都会给顾烬和云疏晚带东西,有时候是书,有时候是玩具。

在顾烬心里,云建华和亲爹没什么区別。

“云叔。”

顾烬笑著喊了一声,“不疼了。”

云建华走过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点点头:“气色还行。昨晚可把你妈嚇坏了。”

刘素芬在旁边抹眼泪:“可不是嘛,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顾烬心里一酸,握了握她的手。

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是谁把我送过来的?”

他记得昏迷前,有个人衝过来救他,还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那个人是谁?

顾烬努力回忆,但每次试图回想的时候,脑袋就像被人用锤子敲一样,疼得厉害。

他皱起眉头,抬手按住太阳穴。

云建华见状,连忙拍拍他的手:“想不起来就別想了,慢慢来。”

他扭头看向角落里的顾松天:“烬儿是怎么来医院的?谁送来的?”

顾松天正在给顾烬倒水,闻言回头:“是一个男生给我打的电话,说顾烬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我跟素芬赶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急诊室了。”

“男生?”云建华皱眉,“长什么样?”

“没见著,电话里也没留联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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