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让风凌凌有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她抽回了思绪,目光恶狠狠地瞪向了让她感觉到危险的方向。

只见,前面站著一个眉目似剑的兽夫,

他的眉梢轻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女人总算没那么蠢了。

那风白禾每日装得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也就她这傻子次次都上当吃亏。

风凌凌皱著眉看著他,

来人一头火红的长髮如瀑布般披散,头冠上插著几根赤色的翎羽,身上穿著一件由细密鸟羽编织而成的华服。

结实的两条长腿间,让人看得嗓子直冒烟儿。

他鼻樑高挺,薄唇微抿,若只看五官,此人绝对称得上俊美无双,

但只要对上那双眼睛,就会发现里面冷得像两块千年寒冰,没有半分温度。

尘澜。

原主五个兽夫中的谜之存在。

据原主记忆所载,此人乃是传说中行踪隱秘的火焰鹤一族,血脉尊贵,在这片大陆上几乎无人敢招惹。

也不知道这部落是烧了什么高香,居然能把这尊大佛招来当女婿。

更离谱的是,他还莫名其妙地成了原主的夫婿。

不过,这位大爷的性子比冰块还冷,从不与原主多待一刻,

唯一的交集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会像施捨乞丐一样丟一堆吃的在洞口,然后,转身就走,全程不看原主一眼。

此刻,他又是这副德行。

只见尘澜面无表情地將手中一大捆用藤蔓扎好的兔子“砰“地一声,丟在了风凌凌脚边,

溅起的泥点子,差点甩她一脸。

数十条肥硕的兔子在藤蔓里扑腾挣扎,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风凌凌看著地上这堆活蹦乱跳的兔子,又抬头看了看尘澜那张冰块的脸,

心想这人好歹送了东西,礼数上还是得过得去。

於是,她挤出一个善意的微笑,刚张嘴准备说句谢谢,

“哼。”

尘澜连个正眼都没给她,直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翻了个白眼,隨后转身就走,

走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传染什么不治之症。

风凌凌嘴边的谢谢两个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维持著那个微笑,愣了足足三秒。

“……”

然后,她气笑了。

不是,大哥,你白眼翻得这么丝滑,是练过的吧?

兔子往地上一摔,

白眼一翻就走,全程连个標点符號都没跟她多说,这是来送兔子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风凌凌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堆还在扑腾的兔子,又抬头看了看尘澜消失的背影,

她嘴角抽搐了两下,翻了个比他更大的白眼。

“真搞笑,搞得谁很想靠近你一样。”

她蹲下身,拎起那捆掂了掂,倒是挺肥。

“不过,看在兔子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风凌凌拎著兔子往回走,嘴上虽然说著不在乎,心里却默默记了一笔。

五个兽夫,一个下药被恨,一个捏碎果子心碎,一个被当普信狼骂,一个白莲被她整了,还有一个送兔子翻白眼的。

好傢伙,凑齐了可以打一套五排了。

这攻略任务,任重而道远啊。

没过多久,

风凌凌终於把兔子整理好了,

尘澜不知何时折返,见她盯著手中的兔子,神色淡淡,便挑眉开口,

“怎么,嫌猎物少?”

风凌凌抬眸,看了眼手上还带著血跡,未经处理的兔子,满脸嫌弃地开口,

“这兔子是生的,血淋淋的,我怎么直接吃?”

在兽人大陆,大多兽人习惯生食,可她来自现代,压根咽不下生肉。

尘澜眉头微蹙,误以为她是嫌弃自己猎的猎物不好,当下脸色沉了下来,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

“我什么时候说不吃了?”

风凌凌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山顶洞人,怎么可能吃生肉。

她懒得跟他爭辩,环顾四周,

很快捡来一堆乾枯的树叶,又找到部落里常用的烧火石,

费力点燃枯叶,堆起一小堆篝火。

隨后熟练地继续给兔子去毛,清理內臟,將处理好的兔肉串在粗木棍上,架在篝火上慢慢烤制。

尘澜原本打算转身离开,可看到风凌凌这一系列从未见过的操作,

原本冰冷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脚步不自觉顿住,索性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静静看著她。

烤兔子的过程中,风凌凌还不忘去周边摸索,找来几株野葱,野花椒,

简单碾碎后撒在兔肉上,增添香味。

闻著渐渐飘散的肉香,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满心期待地喃喃自语,

“好久没吃香喷喷的烤兔了,简直馋哭了。”

一时分心,嘴角的口水没忍住,竟然滴在了烤兔上,她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瞥到一旁坐著的尘澜,风凌凌出於客气,隨口问道,

“要不要吃点烤兔子?”

尘澜刚好看到那滴口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露出一脸嫌恶的神情,想也不想猛地摇头,转身快步离开,一刻都不愿多留。

真是活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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