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是塌天的大麻烦!”

“这种麻烦,谁也兜不住!”

郑朝阳脱口而出,语气生硬。

嘴上虽是这般强硬。

心里却另有一本帐。

他压根不想让白玲和陈枫共处一室!

更不许两人借著办案,把裂痕悄悄抹平!

不可否认——

初到四九城,听说白玲和陈枫闹翻,起因竟是自己插手搅局时,

他心里就扎了根刺。

这根刺,至今未拔,反倒越长越深。

所以此前,他能躲则躲,连照面都避著白玲,更別提联手办案。

可感情这事,像山洪憋在峡谷里。

大坝只要裂开一道缝,水就再也拦不住。

郑朝阳的克制、原则、分寸,就是那道堤坝。

而回四九城头一天,他与白玲在楼道里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

那便是第一道细纹。

两年了。

见一面,散一面;

再聚几天,又各奔东西。

眼下又並肩查案,朝夕相对。

那被压了两年的潮水,早涨满了河床,翻著白浪直拍堤岸!

昨儿亲眼撞见白玲跟陈枫挨得那么近,手指还勾著对方袖口——

火苗“轰”地腾起,烧得他眼底发烫。

他竟第一次盼著他们离了!

那样,自己才真有机会。

何况,白玲嫁了陈枫,却始终没圆房。

清清白白,一丝未染。

若將来自己娶她进门,也不算亏欠什么。

只是……对不住陈枫。

这份愧意,比从前更沉、更烫。

可再沉,也压不住心里那股滚烫的、不肯退潮的浪头。

“唰!”

郑朝阳话音刚落,满屋人齐刷刷扭过头来,一脸错愕。

谁也没料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不合常理的话。

昨天王队长针灸完,陈枫只问了两句,便和白玲一同离开警局。

后头四个钟头的审讯,他压根不在现场!

哪来的“听风漏风”之忧?

“……”

白玲听完,眉心微蹙,侧身直视郑朝阳。

目光撞上他灼灼不闪的眼神,她立刻明白了——

那不是公事上的顾虑,是私心在作祟。

“昨天王队长的事,根本用不著陈枫在场。”

“段飞鹏招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你担心的,全是虚的。”

白玲语调清冷,字字利落,半点余地不留。

郑朝阳脸上一热,眼神游移:“可……他本来就有自己的活儿,又刚跟你们闹过彆扭。”

“咱们老找他帮忙,是不是太难为人家了?”

“唰!”

眾人目光再度一聚,心下雪亮——

这是动了真念头,要追白玲啊!

“我们和好了。”

“关係稳得很。而且,他是我丈夫。”

“我的工作,需要他的支持。”

“我是他媳妇,托他帮个忙,天经地义。”

白玲说得平静,却句句如钉。

意思再明白不过:

收手吧。

我这辈子,只认陈枫一个名字。

你那些心思,藏严实些——露出来,只让人厌烦。

“……”

郑朝阳垂下眼,再没开口。

话说到这份上,他还能不懂?

“白玲这话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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