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瞳孔骤缩,腾地就要掀被坐起,摆架势开打!

可刚扯开被角,指尖触到自己光溜溜的皮肤——

动作一僵,又嗖地缩回被窝,只露出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剜著白玲。

这一刻,她觉得白玲討厌得让人牙根发痒。

“哼。”

白玲偏过头,懒得再看她一眼。

陈依咬得后槽牙发酸,指甲掐进掌心。

“不行,不能让她这么得意!”

“还有……阿枫的初吻……”

她眼底掠过一道锐光,不甘翻涌,压都压不住。

白玲其实没待多久。

段飞鹏和飞鸦刚落网,她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中午这会儿,全是硬挤出来的。

没过多久,警局的人便来接她走了。

陈枫调好药油,回来给陈依推拿正骨。

“啪!”

“屁股別乱晃!骨头掰歪了谁负责?”

陈依趴在床上,被按得舒服,嘴里哼哼唧唧,

可腰臀扭得像条活鱼,屁股一颤一颤,肥嘟嘟弹著果冻似的光。

陈枫忍无可忍,抬手照那团软肉就是一记清脆巴掌。

咬著牙低吼:

大白天的,存心勾我?我真扛不住!

“唔……臭阿枫!”

她骂完,到底老实了,不动了。

由著他一寸寸揉开筋络,按进深处。

再没吭声,只静静躺著,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整套推拿做完,深层调理收尾。

她体內所有隱匿的旧伤,全被抹平了!

陈依这才缓过神来!

“好了,按摩完啦!乖乖趴好別动!”

陈枫依依不捨地抽回手。

朝陈依轻声交代一句,转身便要往外走。

“阿枫!”

陈依却突然喊住他。

“嗯?”

陈枫一怔,扭头望过去。

……

只见陈依正撅著圆润饱满的屁股,仰起脸盯著他。

“又哪儿不对劲?师父打的伤还没消?不可能啊——我调的药,一夜过去,早该活蹦乱跳了!”

陈枫立刻凑近,仔仔细细翻看她的腰背、臀侧,生怕漏掉一丝未愈的淤痕。

可皮肤白得透光,嫩得掐得出水,连个指印都寻不见,哪还有半分伤?

“臭——阿——枫!”

陈依猛地一偏头,眼眸灼灼,直直盯在他脸上!

陈枫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缩紧。

“嘶……”

……

“太好了!阿枫,你那初吻虽被那个臭女人抢了去,可现在——是完完全全属於我的了!嘿嘿嘿!”

一个小时后,陈依疼得齜牙咧嘴,却笑得傻气横生。

“呃……师姐,合著你这么急,就为这事儿啊?”

陈枫听完,眨了眨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哼!她当年结婚时把你当摆设,碰都不让碰;如今离了婚,倒有脸来抢你的第一次?!”

“你的『第一』,只能是我的!谁也甭想沾边!”

“我要做第一个和你同床的人,也要做第一个给你生孩子的人!”

她说著,一把搂紧陈枫的脖子,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声音又狠又烫。

“是!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师姐的!全是!”

陈枫望著眼前这个占有欲爆棚的师姐,嘴角悄然扬起。

低头狠狠吻住她——那张还念叨著“第一次”的唇。

“唔……可你的初吻,真的被她拿走了啊……呜呜……”

陈依被亲得晕头转向,可一回神,又瘪著嘴耍赖。

“谁说的?”

陈枫双手捧起她的脸,指尖摩挲著她光洁如瓷的下頜,再落下轻轻一吻,才开口:

“嗯?你真以为,我初吻给了她?”

“不然呢?还能有谁?”

陈依没躲那吻,只拧著眉,气鼓鼓反问。

“傻师姐。”

陈枫收紧手臂,將她往怀里按得更实些:“十八岁那年,我就把初吻给你了。”

“啊?!”她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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