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这一声令下,周围严阵以待的剑傀大军瞬间解除了警戒状態。

各自转身,继续去搬运灵砂、修补身体。

就好像应劫从“入侵者”变成了“已登记访客”。

老剑傀转过身,动作虽然迟缓,但极具威仪。

它用剑指了指前方,示意应劫跟上。

暗金队长立刻走到应劫侧后方,依旧保持著护卫的姿態,跟著往里走。

“得嘞。”

应劫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

老剑傀像个尽职的导游,每走到一个区域,都会刻意停顿一下,让应劫看个清楚。

右边。

几个小剑傀正把打磨好的断剑碎片,硬生生砸进一具高大剑傀断裂的手臂接缝处。

“鐺!鐺!鐺!”

火花四溅。

高大剑傀连抖都没抖一下,站得笔直,像个配合度极高的病人。

应劫看了两眼,心想这特么不就是野战医院的骨科手术室吗?

就是手法糙了点,跟拿锤子钉钉子似的。

左边。

一辆辆板车把外面运回来的青铜灵砂卸下,按照颗粒大小和光泽度,分门別类地堆成几座小山。

有专门的剑傀在旁边“质检”,用手指捻起灵砂放在眼前端详。

按照颗粒大小和光泽度,分门別类地堆成几座小山。

再往前。

十几个剑傀正用某种带著倒刺的“刷子”,一看就是某种锈化异兽身上的部位。

在异兽尸体上疯狂摩擦,把外层那些锈跡硬生生刮掉,收集起来。

队伍继续向前,终於来到了凹地的最中央。

这里,是一个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巨大天坑。

天坑的正中心,矗立著一座足有五层楼高的半塌陷青铜剑炉。

剑炉的外壁已经大面积破损,露出里面错综复杂的管道和阵纹。

奇怪的是,这炉子里根本没有火。

没有那种炼器该有的冲天烈焰和恐怖高温。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极其温和、甚至带著丝丝凉意的淡绿色光晕。

那光晕就像是在水底荡漾的波纹,安静地在剑炉底部流转。

应劫盯著那团绿光,眉头皱了起来。

这东西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不像是火焰,也不像是灵力。

反倒是有些熟悉。

“嗡——”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应劫身后的暗金队长大步走上前。

它解下腰间那个视若珍宝的青铜壶,走到剑炉边缘。

接著,它回过头,对著远处一招手。

几具剑傀立刻抬著一个简易的担架跑了过来。

担架上,是两具早就碎成十几块的剑傀残骸。

这正是之前在战斗中,被打碎的那两个。

暗金队长抓起担架上的青铜零件,一股脑地全扔进了剑炉。

“哐当!哗啦——”

破铜烂铁砸进那团淡绿色的光晕里。

紧接著,暗金队长又拔开青铜壶的塞子,把里面那十几枚从异兽身上挖出来的完整肉瘤,全部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

暗金队长退后三步,单膝跪地,將巨剑插在身前,低下了头。

那姿態庄重肃穆。

像是在进行某种祭祀。

老剑傀拄著剑站在一旁,幽蓝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炉心。

应劫站在十米外,双臂抱胸。

“往炉子里扔破铜烂铁和肉瘤......”

他挑了挑眉。

“这是要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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