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一怒,仙塾內外为之震动。

“起阵,去!”

葛仙师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单手一扬,一桿三角小幡飞到空中,落下一道金色圆罩,当空落下,將仙塾內外围得密不透风,苍蝇都飞不出去。

“啊!”周厉化作的黑云迎头撞上,顿时残呼一声,倒飞而回,露出一张头破血流的狰狞面孔。

“周厉,你妄为仙塾学子,竟敢养鬼害人,今日留你不得!”

老夫子鬚髮皆张,右手虚虚一握。

先天一炁大擒拿!

灵气返先天之炁,为气中之王,破体而出,调动天地四散灵纷纷匯聚而来,化作一张五指山凭空抓下。

那团黑云落於掌中,如落入佛掌中的猴子,被死死攥在掌心,逃脱不得。

黑烟剧烈衝击五指山的束缚,发出周厉惊恐的嘶吼:“老东西,放开我!”

“还想挣扎?残害同门,修炼邪法,留你不得!”老夫子眼神冰冷,五指缓缓收紧。

只听“噗”的一声,黑烟中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隨即彻底消散,只余下几滴黑血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老夫子望著地上那滩还在冒烟的黑血,藜杖在掌心转了半圈,语气里带著惋惜,更多的却是痛恨:“痴儿!仙途漫漫,本该步步为营,他偏要走这旁门左道,为了个仙籍名额,竟不惜残害同门,炼那子母鬼……”

葛仙师走上前,拂过血跡的指尖沾了点黑灰,眉头微皱:“夫子下手未免太急了些。好歹留他一口气,审一审背后还有没有同党,就这么让他死了,倒是便宜了他。”

老夫子闻言皱眉,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著捏碎邪祟的滯涩感:“我本没想取他性命,只想擒来问罪。谁知他先前似是早已受重伤,又强行催动血遁,根基早已崩碎。我那一下,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早受重伤!”葛仙师愣了愣,只见那周厉所逃离的方向,心中暗忖,“那不是吴燃灯的住处吗?此子竟已有了如此手段,能正面击退转炼魔修功力大进的周厉,真是后生可畏!”

而作为当事人,吴燃灯恰在时候的出现,见到周厉尸骨难保,暗暗鬆了一口气。

望著老夫子收势落地,他躬身行礼:“多谢夫子出手。”

老夫子目光落在他身上,又扫过他周身残留的符文灵气,微微点头,“周厉之事,我已知晓。你做得不错,邪祟之辈,法不容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又补充道:“你那符章之术,刚正精纯,倒是难得。今夜除了周厉这祸害,你功不可没。”

“有过当罚,有功当赏!”葛仙师亦点头,“以炼气修为,能逼得周厉动用血遁,还能识破画皮诡计,心性手段,都远超同辈。这桩案子能破,吴燃灯你对仙塾有大功,看来我等师长今日不得不表示表示了。”

老夫子在旁想了想,从袖中取出一卷蓝布封皮的经卷,递了过去:“听闻你常读道经,这卷《週游六虚罡煞经》是秘传道经之一,註解灵气炼化精髓,更能辨识后续境界的天罡地煞之气,送你参详。

要知道古之炼气士,不求境界,只炼胸口一气,采煞炼罡,亦能达到天人造化之境,不缺飞升大能。只是事隨世移,炼气士之路如今早已走不通了,只有炼气奥妙,仍值得后来者参详。”

“多谢夫子!”吴燃灯真诚谢过,这一卷《週游六虚罡煞经》参详之后,对炼气精纯有著大用。

可见老夫子是看准了,才赐予他的,用心不可谓良苦。

“夫子如此大方,我也不得不表示了。”葛仙师也取出一卷,封皮泛黄的经文拓本:“我这卷《易术风水灵咒》,以易阐述真言灵咒之道,虽偏於术数,但符法、灵咒不分家,对你易数、符法都有触类旁通之效。”

吴燃灯双手接过,指尖触到经卷的温润,忙躬身谢道:“多谢夫子,多谢仙师。”

又是两卷秘传道经到手,让他心情大好。

仙业在手,资源不缺,唯有这种仙凡隔绝的知识正是他当前最需要的。

吴燃灯高兴之余,顿了顿,又道,“只是今夜之事,还请二位师长莫要对外宣扬我的存在,学生只想安心备战仙籍,以免俗事烦扰。”

老夫子闻言抚须而笑:“难得你有这份沉潜心性。如今的年轻弟子,多是急著显露锋芒,你能如此低调,实属可贵。”

葛仙师亦頷首:“放心,此事我等知晓便好。你且回去歇息,道经好生研读,於你修行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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