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优待
他都恨不得拿个秒表计数,时间一到就立马动身或是给晏先生打电话。
张愿生在心里默默想著,还好他没把打拳的时间定在今天,否则……
“好。”压在自己头顶上的enigma突然发出了声音,低哑:
“十二点过去,已经是明天了。”
张愿生半知半解。
尝试揣测enigma话里的意思。
就见本来睏乏的enigma掀开了被子,侧脸,漆黑无底的眼眸注视著他,
“所以,宝贝现在要回家么?”
熟悉的兴奋因子增生,张愿生眼波灼灼发亮,凑过去重重亲了口晏韞的下巴,
“好!”
晏韞向来遵循自己的原则——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凌晨接近五点,从一个温暖的被窝里起来回家。
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深夜。
地下停车场。
“嗯……唔……先、先生……”隔音的车厢迴荡著经久不绝,渴求的声响。
张愿生终於想明白差点什么了。
他和晏先生太久没亲密了,要么太忙,要么太困,都快忘了那上癮般的滋味。
如今再次尝到。
身心真正地,被完全满足了。
十八九岁,正是活力十足的年纪。
也是alpha浑身荷尔蒙无处安放的时候。
只有在过度消耗完精力。
才会平復躁动,睡过去。
……
生活紧凑地进入了节奏。
伊瑞那次在京市住了一周的院,稳定以后就被陈睦接回了温哥华修养。
沈俞尔许是被他爹家暴的次数多了,渐渐麻木,身体恢復情况竟意外地好。
没几日觉得自己不需要住院了,半强硬地办理了出院,回了学校继续学习。
於他而言,只有不断学习才能充实他的大脑,让他忘记那些不堪的痛苦。
所以张愿生在接到他想出院回学校的请求时,没多问,应下了。
只有晏樅,跟大爷一样。
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生告知完全可以在家休养了,但他不乐意出院。
这段时间,他深刻体会到了做病人的优待。
几个月都难得见一面的哥哥每天都陪著他,爱搭不理的张愿生时不时来探望他。
就连最晚十年都见不上面的大哥。
中途也陪著张愿生来看了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