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黑暗迷雾中的天空风暴即將袭来。

风,库嚓嚓库嚓嚓;雷,嚓库库嚓库库;

雨,淅沥沥哗啦啦;闪电,库嚓库嚓嚓。

朱明驾驶著大明破船在无尽的海洋中行驶著,歪戴著三角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一半眼睛,儼然一副中世纪船长的模样。

“满舵!满舵!”

他在船上踉蹌著,隨著船只摇摆的方向有节奏地摆动著身体保持平衡,扯著嗓子大喊。

船副朱明趴在船舷上,一个浪头拍过来,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翻进海里。

一把抓住缆绳,整个人像旗帜一样被风吹得横了过来,嘴里还在喊:“船长!迷雾中找不到方向啊!”

“我们本来走的就是一条不归路!明白了吗!”,船长朱明一脚把船副朱明踢开,边走边指挥,“拉起升降索!鬆开转帆索!”

“是,船长!”,一名赤膊爬在绳索上的水手朱明高声回应,转头衝下面喊道,“还不麻溜点鬆开转帆索!別磨磨蹭蹭的!”

“遵命,船长!”,下方的水手朱明们齐声应和,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船长朱明摇摇晃晃走到船头,对著一身肌肉虬结的舵手朱明吼道:“向左满舵!向暴风雨,全速前进!”

“收到,船长!”,舵手朱明双手死死把住舵轮,胳膊上青筋根根暴起,雨水糊了一脸,却咧著嘴,满脸兴奋。

“把帆绞调整好!掛好三角帆!”

“是的,船长!”

“是的,船长!”

“是的,船长!”

.....

一声声回应在风雨中此起彼伏。

船长朱明一把扯下帽檐,雨水砸在他脸上,他浑然不顾,死死盯著前方那片翻涌的黑暗。

“大明宝船,给朕衝进去!”

破船一头扎进了暴风雨。

天旋地转。

浪从四面八方砸过来,船身像要被撕碎,缆绳在风中疯狂抽打著桅杆,发出尖锐的啸叫。

舵手朱明咬著牙,死死把住舵轮,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著他紧绷的下頜往下滴。

赤膊的水手朱明们紧紧抓著缆绳,身体被甩来甩去,像一串被风吹乱的铃鐺。

船副朱明被一个浪头拍倒在甲板上,爬起来,又倒下,再爬起来!

“稳住!”,船长朱明的声音穿透了风暴,“別鬆手!都別鬆手!”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

风停了、雨停了、浪平了。

船从迷雾中冲了出来。

阳光刺眼,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蓝天白云,万里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暴风雨从未存在过。

甲板上,朱明靠在桅杆上,摘下三角帽,看了看来路,身后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迷雾,像一堵横亘在天海之间的高墙。

而前方,他愣住了。

一座城。

一座完整的、巨大的、由木头和石头建成的城,静静地矗立在海天之间。

朱红宫墙,金黄琉璃瓦,飞檐翘角,层层叠叠,从海边一直延伸到天际。

这,不就是紫禁城吗?

“这个梦,好真实!好像来过很多次了!”

朱明看著自己一身现代的现代服饰,表情有些疑惑。

下一刻,他出现在紫禁城的宫门前。

朱红的木门紧闭,他走了过去,准备轻轻推开。

吱呀的一声,他还没碰到,门就自动打开了。

“还自动门?真是莫名其妙?”

朱明嘟囔了一句,走进去。

门后的广场空荡荡的,金砖地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太和门吗?”

朱明继续走著,走过了好几个门后,抬头看向前方的牌匾。

他继续走过太和门,走过太和殿,走过中和殿,走过保和殿。

每一扇门都是开著的,每一座殿都是空的。

没有人,没有声音,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金砖上迴响,一下,一下,像是谁在敲鼓。

咔嚓。咔嚓。咔嚓。

他停下脚步。

不是脚步声。

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锯木头,从前方某座偏殿的方向传过来。

朱明顺著声音走过去。

穿过一道长廊,拐过一个墙角,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偏门。

这是一间巨大的、空旷的殿堂。

阳光从高高的窗格子里漏进来,落在正中央一个巨大的物体上。

朱明第一眼以为是房子,不是房子,是船。

一艘巨大的帆船模型,三四米长,差不多有一间屋子那么大。

船身已经成形,龙骨、船舷、甲板、桅杆,每一处都打磨得光滑如玉,木纹清晰可见。

空气中瀰漫著松木的清香,脚边堆满了刨花和木屑,像下了一层薄薄的雪。

船下面站著一个人。

一个身穿便服的青年,背对著朱明,手里拿著刨子,正在船身上慢慢推过。

刨花从他手下卷出来,薄得像纸,蜷成好看的弧度,落在地上。

青年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身,看著手中的木块,满意地说了一句:“好。现在应该合適了。”

朱明不明所以,迈步向前,走到了青年身边。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船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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