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尽头的暗门前。

苏软她伸手摸索著找到墙上设有机关的烛台,轻轻向右一旋。

石板裂开,露出向上的通道。

苏软提著食盒轻手轻脚地上去,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往书房里瞄。

暮色从窗欞漫进来,將屋子笼在一层昏黄的光晕里,博山炉里的沉水香燃尽了大半,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余烟。

晏沉正闔眼靠坐在圈椅里,头微微向下垂著,呼吸又轻又匀。

显然是睡著了。

苏软躡手躡脚走过,將食盒放在书案一角,然后凑过去俯身看他。

嘖嘖,这脸真是生得人神共愤。

即使闭著眼睛,眼下还浮著淡淡的青色,也好看得有点超標。

甚至因少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视,整个人反而褪去几分凌厉的攻击性,多了些说不清的温润脆弱。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虚虚地点在他唇瓣上方,隔著一层薄薄的空气,顺著他的唇形慢慢描摹。

正描得专心,手腕忽然被握住。

“哎?”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手便扣著她往前一带,將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唇跟著覆上她的。

“唔!”

晏沉亲得很浅。

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形,又在她下唇上含了一下后,便才鬆开。

前后不过两三息的事。

苏软愣了一下,眨眨眼。

抬头对上他清清醒醒,没有半分睡意的笑眼,这才后知后觉。

“你装睡啊?知道我要来?”

“不知道。”

晏沉懒洋洋笑了一声,握著她手腕用力,將人往自己腿上带。

苏软顺势在他腿上坐下,又没好气地伸手在他肩上捶了一拳。

“骗鬼呢?不知道你会这么巧地装睡?分明就是等著我呢!”

“真不知道。”

晏沉被捶得往后仰了仰,又笑著靠回来,拢著她的手慢慢捏著。

“但你脚步和別人不一样,所以你还在地道里,我就听出来了。”

苏软心口软乎乎地陷下去一小块,却压著笑嘟嘟囔囔骂了句“狗耳朵”。

又问,“那你装睡作什么?”

晏沉撇撇嘴,理直气壮地表示不满,“我就想看看你会做什么,结果某人就只是盯著我发呆,连偷亲都不敢。”

苏软嫌弃地“咦”了一声。

“人长得不怎么样,想的倒是挺美的,谁眼睛瞎了才偷亲你。”

“……好吧,我丑。”

晏沉笑著点点头,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又转了个弯儿问。

“怎么突然想起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啦?”

苏软眨了眨眼,语气忽然变得又娇又软,“昭王殿下日理万机,我想你想得整宿整宿睡不著,都快害相思病了。”

说著还捂著心口,一脸做作地委屈,“所以只能主动来找你啦。”

晏沉盯著她看了两息。

笑意从唇角慢慢漾开,漫过他整张脸,又一直浸到眼底去。

“你最好是。”

他抬手捏住她的脸,轻轻一扯。

“这两日我每晚都去苏府,也不知道是谁睡得不省人事,亲都亲不醒。”

苏软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每晚都来?”

“嗯。”

晏沉鬆开捏著她脸的手,指尖滑到她锁骨处,隔著薄薄的衣料点了点。

“没看到我留下的痕跡吗?”

看到了,当然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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