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著脸,眼中欲色满溢。

“奖励我,好不好?”

苏软难以忍受地仰起头,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发间,用力抓紧。

“嗯……”

晏沉吃痛,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却没有躲,反而笑著闭上眼睛,將脸更深地贴上去。

“嗯……”

油灯的光摇摇晃晃。

將四面墙上的画照得影影绰绰,每一幅都是她,每一幅都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旖念。

烟花在夜色中炸开,绚烂。

……

晏沉將苏软抱出密室时,天色已完全暗下去,屋里也已点了灯。

苏软早累得昏睡过去。

脑袋歪靠在他肩窝里,呼吸又轻又绵,像只彻底放鬆了戒备的小猫,直到被浸进浴桶里才哼唧了一声。

“热……”

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舒展开,脑袋往桶壁上一靠,继续睡了。

晏沉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扯过一块棉布巾浸了水,然后从她肩头开始,一寸一寸地替她清洗。

动作刻意放得很轻很慢,从肩颈到手臂,从锁骨到腰侧,再往下……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別开眼,加快手上的动作,將那些不该在这时候起的念头压了回去。

洗完后將人用一块柔软的棉布裹住,又抱著她回床上,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起身推门出去。

廊下,卫风正抱著剑垂手而立。

见他出来,立刻躬身。

“王爷。”

“去郡主府传个话。”

晏沉声音压低,怕吵醒屋里的人。

“让玉珂郡主去苏府传一声话,说软软今夜留在她那里歇了。”

卫风垂首应“是”,转身去了。

晏沉又退回房间。

屋里昏黄的光將帐幔映出一层柔软的暖色,苏软还维持著他离开时的姿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他走过去,弯腰掀开被子一角,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將人捞进怀里。

苏软含混地哼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然后慢慢睁开了眼。

“醒了?”

晏沉指尖拨开她额前几缕碎发。

苏软没答话,就那么缩在被子里,睁著眼睛,懵懵地把他看著。

又乖又软,还没完全醒过神来。

晏沉被她看得心口发软,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又蹭著她鼻尖问。

“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

苏软迟缓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好累……不想动。”

“不用你动。”

晏沉低笑一声,手掌贴著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又去揉她的腰。

“我待会儿餵你。”

说著便要起身出去叫人传膳。

手臂刚撑起来,袖子便被一只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轻轻拉住了。

晏沉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对了。”

她抿了抿唇,眼睛慢慢清明起来。

“贺千砚还是没消息吗?”

“看来你还不够累。”

晏沉脸上笑意倏地淡了几分,弯腰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还有心思问起別的男人?”

苏软被他掐得“嘶”了一声,伸手拍开他的爪子,眉头拧起来。

“你自己答应帮我找人的。”

“这半个月我前前后后问了好几次,你每次都说让我別急。”

“可我再不急,他都投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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