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隱喻得再明显一点吗?

这哪是什么话本子?分明是晏沉那狗东西找人写的自我宣传手册吧?

每一本都在变著花样告诉读者,王爷是最好最痴情的,是全天下最值得嫁的男人,其他男人都是渣滓。

苏软摇了摇头,將话本子往箱子里一丟,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目光落在靠墙那排书架上。

书架是紫檀木的,做工考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著一排排书册,大多是些兵书史籍,也有几本游记杂谈。

她走过去,隨手抽出一本地方志翻了翻,觉得枯燥无味,又塞回去了。

又抽出一本,是《孙子兵法》,再抽一本,是《战国策》。

苏软正打算放弃,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书架侧壁上一块雕花木板。

“咔噠。”

那木板微微向下陷了一点。

苏软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面前那排书架缓缓向两侧裂开,露出中间一道一人宽的缝隙来。

缝隙后是一道向下延伸的台阶。

台阶不宽,只容一人通过,两侧墙壁上点著油灯,昏黄的光线將甬道照得影影绰绰,看不清尽头通向哪里。

苏软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怎么会有个密室?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书房门口,门关得好好的,外头也静悄悄的。

没人注意到她这里。

她又转回头看向那细长的甬道,脑子里在这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那些她看过的强取豪夺的小说里,变態病娇男主都会在房间里设一个密室,用来囚禁自己爱而不得的女主角……

苏软心里忽然有些发毛。

最近晏沉对她太好太顺从了,好到她差点忘记,这位爷在原著里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病娇大反派啊。

这底下……

不会真藏著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吧?

苏软被这个念头嚇了一跳,可越是这么想,心里的好奇就越压不住。

她咬了咬唇,又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还是空荡荡的。

晏沉还没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迈下了第一级台阶。

甬道不长,十几步便到了尽头。

尽头处是一扇黑漆木门,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苏软站在门前,心跳得厉害。

纠结几息后,还是没压住那点作死的好奇心,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木门后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密室。

没有想像中被囚禁在铁笼子里的美人,也没有阴森森的刑具,只有一盏孤零零的油灯搁在正中的书案上,火苗被开门带起的风吹得晃了晃,又稳住了。

苏软四下打量了一圈。

密室不大,四面墙壁上似乎掛满了画,但因为光线实在太暗,只能隱约看到一团团深浅不一的轮廓。

正中书案很大,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案后的圈椅上隨意搭著一件玄色外袍,袍角垂到地面,被光拖出一道长影。

苏软走到书案才看清。

案上铺著一幅未完成的画,墨跡还很新,轮廓才刚勾出来,勉强看得出是一个女子臥在花荫中,姿態慵懒。

虽然五官还没画,但线条已勾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晏沉这人,书房里掛著行军打仗的地图,摆著治国安邦的策论,她以为他忙的都是这些打打杀杀的大事。

没想到居然偷偷躲在密室画美人?

是哪个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还是什么藏在心底不敢让人知道的硃砂痣?

自己不会从修罗场掉进了白月光文学,稀里糊涂当了什么破替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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