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拉倒!”

苏软这才伸手接过来,隨手往背后一垫,整个人陷进软绵绵的枕心里。

“別指望我说谢啊。”

她懒洋洋地开口,语气欠欠的。

“我之前可拿命救了你呢,你这最多叫知恩图报,我受之无愧。”

时书语一听,立刻炸了毛,“你这个人还真和以前一样討厌!”

苏软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彼此彼此。”

时书语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她了。

苏软也不甘示弱地回呛了一声“哼”,然后自顾自闭目养神了。

郁清和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忍不住笑出声,“你们啊,一见面就没个消停的,就不能看在咱们这次有难同当的份上,握手言和吗?”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不能。”

郁清和一愣,又忍不住笑了。

“你俩还挺默契的。”

苏软和时书语同时转过头来,对视一眼,又同时嫌弃地別开脸。

默契?

谁跟她默契。

……

回到苏府时,天已擦黑。

苏软又一次感受到了晏沉这人做事的滴水不漏,这十来天的消息瞒得死死的,苏府眾人硬是没察觉一点风吹草动。

晚膳摆在前厅。

苏母照例絮叨了几句,说她在庄子上玩了这许多日,也该收收心了,等寿宴一过,便要准备绣嫁衣的事儿了。

苏软低著头扒饭,不吭声。

倒是苏明霽,从她进门起就一直拿眼神往她身上瞟,欲言又止好几回。

好不容易熬到一顿饭吃完,苏软起身回花朝阁,苏明霽赶紧追了上来。

“软软!等等我!”

苏软停下,偏过头看他一眼。

“怎么啦?”

苏明霽三两步追上她,目光上上下下在她身上逡巡一圈,眉头紧拧。

“时家不给你饭吃吗?怎么我瞧著,你反倒比在家时还瘦了一圈?”

苏软捏著拳头懟了懟自己的脸。

“有吗?”

“当然有啊!”

苏明霽猛点头,又凑近几分仔细瞧她的脸,“这脸怎么也白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跟纸片儿似的。”

说著便伸手贴她的额头。

“染了风寒了?还是受伤了?”

苏软生怕被他看出端倪,赶紧偏头躲开他的手,又心虚地后退半步。

“没事没事,我好著呢!”

苏明霽狐疑地盯著她看了又看,似乎还想再追问,苏软赶紧岔开话题。

“对了哥,贺伯母呢?我瞧她身子不好,还特意带了药回来给她呢。”

“哦对,你在外头不知道。”

苏明霽被她一打岔,果然忘了方才的事,顺著她的话说了下去。

“你们去温泉庄子当晚,外头就急匆匆来了一个贺家远方的亲戚。”

“说是家里头有什么长辈病重,贺伯母一听便急得不行,匆匆收拾了东西就跟著走了,连千砚也一起没了消息。”

他眉头微微拧起,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父亲正说让我去打听打听情况呢,可千万別出什么事儿才好。”

苏软“嗯”了一声,垂下眼睫。

看来贺母已经知道贺千砚出事的事了,这一离开怕是难回来了。

必须找机会再问问晏沉,贺千砚找得怎么样了,这么久也没个动静。

“行了哥哥,你也別太担心了,兴许在过些日子就有消息了呢。”

苏软隨口宽慰了两句,便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回去歇著了。”

苏明霽点头,又忍不住叮嘱。

“你可別再熬夜看那些画本子了,瞧瞧你这眼睛,青成什么样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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