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只说不许自己跟卫风说话。

倒是没说……

不能给他吃东西。

她纠结了一瞬,还是伸手抓起两块还冒著热气的糕,塞进他手里。

“吃吧吃吧。”

她鼓著腮帮子,又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补充,“但我告诉你噢!”

“我可是很忠心,很听我们姑娘的话的!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跟你多说一句话,你也不许跟我说话!”

卫风低头看著掌心那两块软乎乎的红枣糕,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老老实实地点头。

“好。”

梨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又忽然顿住。

她站在原地纠结了两秒,终究还是没忍住,又气鼓鼓地倒了回去,又抓起两块糕点,“啪”地拍进卫风手里。

“多吃点!”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卫风愣著看了一会儿手里的四块枣泥糕,才拈起来咬了一口。

甜的。

醇厚的红枣香在舌尖慢慢化开,软糯得几乎不用怎么嚼。

他又咬了一口。

嘴角慢慢向上弯起来,弧度不算大,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金刚和林业並排蹲在树杈上,四只眼睛直勾勾盯著底下这一幕。

“嘖。”

金刚咂了咂嘴。

林业憨憨地转头看他,“老大,你说卫大人是不是……”

“闭嘴。”

金刚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看破不说破,懂不懂?”

林业委屈巴巴地摸著后脑勺,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金刚又低头看了一眼底下还在慢慢吃糕的卫风,摇了摇头。

“完了,咱们暗卫营的顶樑柱,怕是要被一小丫头片子给连根拔了。”

……

时家马车一大早就等在了门前。

苏软天刚亮便拉著梨子收拾停当,与郁清和一道上了马车。

谁知车帘一掀开,里头竟坐著两个人。

一个是时书语,另一个……

乔京墨。

她一袭淡青色褙子,发间簪了支芍药簪,端端正正坐在靠窗处,见二人上来,竟还破天荒地主动弯了弯唇角。

“清和姐姐,苏二妹妹。”

郁清和显然也没想到,愣了一下。

时书语赶紧开口解释,“京墨姐姐已经和我哥哥定了亲,我娘说都是一家人了,便让我们一起来了。”

郁清和听完,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挨著时书语坐下了。

苏软则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径直绕到最远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花朝宴上那场闹剧过去没多久,乔京墨又被玉珂押送到了御史台。

脸面丟了不说,名声也坏了。

如今这桩与时家的婚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不得已的“低嫁”。

时家门第本就不算高,时书语的兄长也並非什么出挑的人物,乔京墨从前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

可如今……

也由不得她挑了。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咕嚕”声。

乔京墨静了一会儿,忽然摇了摇扇子,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苏二妹妹,听说你和穆小世子定亲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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