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只在心上盘旋了一瞬,苏软便立刻將前因后果串了起来。

什么三尸丸,什么七日必死……

从头到尾,都是骗她的。

苏软放下袖子,心里乱七八糟的,说不清是鬆了口气,还是更生气了。

“姑娘?”

梨子见她脸色不对,忙问。

“您怎么了?”

“没事。”

苏软深吸一口气,看向地上跪著的香绿,正要开口说什么。

“吱呀。”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卫风面无表情地走进来,一手拖起地上还跪著的香绿,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拉住梨子的胳膊往外扯。

“哎?哎!”

梨子稀里糊涂跟了两步,一抬头正对上门口那道玄色身影。

喉咙里那点声音立刻咽了回去,赶紧埋著头跟著卫风快步走远。

雅间门,在晏沉身后轻轻合上。

苏软站在原地,看著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桌边坐下,又伸手拿起自己方才用过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是你给香绿下的毒?”

“嗯。”

晏沉搁下茶盏,抬眼看向她,倒是对自己的所作为承认得很坦荡。

“不过看来这药效实在一般,不然她也没胆子在你面前说出来。”

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下次,我再下点更狠的。”

苏软眉头蹙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做?”

晏沉没立刻答。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一拉,苏软便跌进了他怀里。

她挣扎了一下,他却不鬆手。

反而將她稳稳按在自己腿上坐好,下巴搁在她肩窝,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捏起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玩著。

“记住了。”

他声音懒懒的,像在教小孩认字。

“威逼利诱这四个字,是不可以拆成两半来用的。”

“只有威逼,他会怕你,更会时刻想著怎么去背叛你。”

“只有利诱,他又会努力够著更高的高枝,反过来刺你一刀。”

他捏了捏她柔软的指尖,唇瓣贴上她耳根,声音压得低低的。

“双管齐下,才叫驭人。”

苏软垂下眼。

“我记不住。”

她闷闷的开口,带著点赌气的彆扭。

“也不想记住。”

晏沉动作微微一顿。

“怎么?”他低头看她低垂的侧脸,语气放轻了些,“生气了?”

苏软沉著脸不说话。

晏沉沉默了一瞬,伸手將她往怀里拢了拢,声音也更软了几分。

“我不是非要插手你的事,我只是想帮你把路铺平一点,让你慢慢学著怎么谋事,哪怕以后我……”

“以后?”

苏软忽然从他怀里站起来。

挣脱他的手时动作太快,袖口带倒了桌上那盏茶,茶水泼了一小片,沿著桌沿缓缓淌下,滴落在地面。

“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会有用得上这些手段的以后?”

她带著怨气,直直盯著晏沉。

“我只是想退了婚,一辈子安安稳稳缩在乌龟壳里不出来,我不想参与到你说的那些勾心斗角的以后里。”

“你到底明不明白?”

晏沉唇边那点笑慢慢淡了下去。

“你是不想参与到那些勾心斗角的以后,”他声音压得又沉又涩,“还是不想参与到……有我的以后?”

苏软咬住下唇,別过脸不看他。

“你明知道这是一个意思。”

晏沉脸色骤然难看了几分,下頜绷紧,用力咬了一下后槽牙。

“苏软,別故意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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