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著点哄人的意味。

“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和沈將军只是偶遇,他是因为担心我才……”

话没说完。

晏沉忽然俯身低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用力向上提起。

微凉的唇瓣重重压了下来。

“唔!”

苏软惊得睁大了眼睛,整个人被他带著往前一扑,双手本能地撑在马脖子上,指尖无措地陷进鬃毛里。

马匹不安地往前踏了半步。

晏沉扣在她后颈的手用力,將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仍握著韁绳,手背上绷出一道道微微凸起的青筋。

这个吻又凶又急。

狠戾地撬开唇齿抵进去,吮得她舌根发麻,呼吸彻底乱了套。

而就在加深这个吻的同时,晏沉掀起眼皮,目光越过苏软的发顶。

看向长街另一端的某人。

四目相对。

晏沉眼底翻涌的戾气和妒火尚未平息,又淬入了一丝挑衅。

冰冷,又囂张。

“……”

沈昭野舌尖用力顶著牙根,一下又一下,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

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碎片扎进五臟六腑,疼得他喘不上气。

可他一步也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著。

晏沉將沈昭野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唇边那抹笑意漾得更深了些。

很好,他很满意。

他鬆开苏软被吻到红肿的唇,却又扣著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提。

“啊!”

天旋地转间,苏软整个人已被他捞上了马背,侧坐在他身前。

“抓住。”

晏沉一手环过她的腰,將她牢牢锁在胸前,另一只手用力一抖韁绳。

“驾!”

枣红马长嘶一声,马蹄翻飞著径直朝城门的方向,绝尘而去。

苏软身子往后一仰,本能地伸手抓住他手臂,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慢…慢点!”

风呼啸著从耳畔刮过,捲起她鬢边散落的髮丝,向后缠上他的衣襟。

出了城门,官道渐渐变窄。

两侧青山连绵,偶尔能看见几户炊烟裊裊,转眼又被远远甩在身后。

苏软屁股在马背上硌得生疼,忍不住仰脸看向晏沉绷紧的下頜。

“我们去哪儿啊?”

晏沉薄唇抿著,没回答。

苏软心里那点不安又悄悄冒头,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半开玩笑。

“你……不会是想把我带到没人的地方杀了,直接拋尸荒野吧?”

“闭嘴。”

两个字,又冷又硬。

苏软撇撇嘴,识趣地闭上了嘴,心里却忍不住嘀嘀咕咕地腹誹。

凶什么凶?

不就是跟別的男人走了一段路,多看了两眼么?至於气成这样?

腹誹完,又觉得这想法实在没出息,怎么倒好像默认了自己是他的人?

连看別的男人都不行了?

算了算了。

好女不跟变態斗。

晏沉一抖韁绳,马速陡然提升。

“哎!慢点!”

苏软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惯性狠狠按进他怀中,耳边风声呼啸,眼前景物模糊成一片流动的绿与褐。

不知跑了多久,久到苏软觉得骨头都快被顛散了,前方骤然开阔。

入目一片无垠的草场。

四月將暖未暖,日光从云层缝隙倾泻而下,將草场染成成片的金绿。

晏沉猛地一勒韁绳,骏马前蹄扬起,在空中刨踏两下后稳稳停住。

他隨手將韁绳丟开,双手掐住苏软的腰,不容抗拒地一转,便將她掉了个个儿,变成面对面跨坐在他身前。

这姿势过於亲密,也过於突然。

苏软甚至来不及反应,他滚烫的手掌已扣住她后颈用力向前一带,薄唇带著未消的余怒,狠狠吻了下来。

“唔……”

这一次比在街上更凶。

牙齿重重磕著她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进去,暴戾地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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